作量。”
这话一听就是在说米歇尔。夏尔决心避开这个一点就炸的危险话题——和现在的情形太不匹配了——只道:“那就是没有大问题?”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吧。”维克托回答,同时放下了杯子。“真要说的话,就是有几个海峡对岸的家伙试图搅混水,但最终没成功。”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夏尔随口问了一句。
“国家债券。”维克托回答,语气变得耐人寻味了一些,“也亏他们想得出!”
国债?那还真是央行行长该注意的事务了!“他们是瞅准了你不在法国才这么做的吗?”夏尔关心起来。
“八成是。”维克托不太在意。“但他们错估了形势——国债形势看好,从今年初以来一直在涨,谁会这时候脱手?而且吧,他们也找不到合作的人选。”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他音调低下去。
夏尔完全明白。英国人大概试图通过大量买入法国国债来把持法国国内经济,但没人愿意卖。他们本来可以通过米歇尔来做到这件事,但奈何米歇尔暗中已经和他们达成了合作意向,自然不会轻易倒向外国人。“看起来英国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也许。但既然他们的第一次没有成功,接下来就更不会成功!”维克托语气轻飘飘,但夏尔却听出了杀气,“敢做这种事,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听你的意思,不是官方行动?”夏尔听出了点别的意思。“德卡兹公爵那头的风向不是这样?”如果真是英王的授意,德卡兹公爵首当其冲,肯定会被遣送回国!
“没错。艾利的谈判情况顺利;这个等他回来再说,他已经在船上了。至于现在来的几个投机者,我得说他们嗅觉敏锐,但视力堪忧!”维克托这么说的时候,毫无疑问带着讽刺。
夏尔在听到德卡兹公爵圣诞要回来时就已经放下了心。“不管怎么说,没事就好。等我们把大方向定下来,他们什么都做不成。”哪家公司能同时和英法两国政|府对掐?天方夜谭都不是这么写的!
维克托显然也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工厂已经比他们的更好了!只要实业稳步发展,国债就根本不可能回落。他们想炒,也得拿出更多的本钱来!”他哼笑道,“只怕他们拿不出!”
这倒是句大实话。国债价格和国内总经济情况密切相关,基本上是正比例关系。经济大幅发展的情况下,想炒低根本没可能,而炒高……呃,还得看维克托这个央行行长卖不卖。
“说实话,你是不是把一大堆债券扣在库房了?”夏尔有点儿好笑。
“卖给谁也不能卖给居心叵测的英国人。”维克托不客气地表示。“而且国债价格走高,政|府钱花不完,何必再发?就连财政部长都不担心卖不出去!”
夏尔失笑。“最近最严重的事情就是这个的话,那我相信你的确更有时间出来喝咖啡。”
“谁说不是?”维克托相当同意。“不过话说回来,陛下也知道了这件事。他觉得你在里头的功劳也很大,所以我们都受邀和陛下一起参加圣诞夜的圣体降福仪式,之前的宴会就更不用提了。”
夏尔愣住了。因为圣体降福是盛大的典礼,通常在深夜进行。现在这个还是圣诞夜……“岂不是还可以在宫里留宿?这可是殊荣!”他有点震惊,但脑袋依旧高速运转着。
“你完全配得上这个。”维克托微微向前倾身,“没有你带头的话,哪儿有那么多工厂项目准备上马或者已经上马?这可是拉高国债行情的直接原因。陛下让我转告你,他不想听到拒绝。”
“别这样,说得我好像不知好歹的样子。”夏尔笑道。“我当然会去!”
维克托难得也笑了一下。不光因为夏尔点头,还因为他还有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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