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变成什么?”普罗米修斯虚弱的语调中带着一丝笑意。
“我不太清楚。”瑟普斯耸了耸肩,跟人类之父聊天的感觉还不错,他走过去,小心的触碰了一下绑缚住普罗米修斯的锁链,入手冰凉。
“人类现在如何?”普罗米修斯包容的看着对他表现出好奇的瑟普斯,也不管瑟普斯的动作会不会太大了给他造成痛苦。
——事实上令他非常惊讶的是,瑟普斯动作很轻很轻,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让普罗米修斯感觉疼痛。
比起之前那些怀抱着痛苦和怨愤来向他求助,却因为没有得到满意答案而疯狂拉扯着锁链泄愤的活死人,瑟普斯体贴的轻柔让普罗米修斯感觉格外熨帖,这位孤苦伶仃独自代人类遭受了三万年苦痛的神祗,已经有许久不曾享受过这样温厚的待遇了。
普罗米修斯能够理解那些人类无法忍受那样剧烈的疼痛,在找到他之后以为有了希望最终却绝望的心情。
父亲对于自己的孩子总是格外包容的,即便这些孩子并不多么听话乖巧,甚至已经没有了人形。
普罗米修斯知道自己所创造的人类定然是极为优秀的,就比如现在眼前的这个少年。
“现在?”瑟普斯重复了一下这个词汇,抿了抿唇,有些尴尬的想着形容词。
他知道,普罗米修斯肯定是不想看到人类像现在这样的。
城邦与城邦之间相互厮杀,为了争夺领土、人口和资源而将一切都拉入万劫不复的战争。
曾经身为智慧之神的普罗米修斯一眼就看透了瑟普斯的尴尬,他隐约猜到了一些,却依旧问道:“怎么了?”
人类之父总是希望能够知道他的孩子们更为详细一点儿的消息。
即便他心里清楚,人类恐怕早已经将他忘却,抛之脑后。
瑟普斯是为什么记得他,还知道他被绑缚在高加索山上,普罗米修斯很好奇,却很体贴的没有询问这个看起来就相当触及私密的问题。
就像瑟普斯小心的不会弄疼他一样。
“也许好,也许不好。”瑟普斯折衷了一下说法,“战争在不断的发生,得看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看了。”
普罗米修斯为这个说法高高挑起了眉,四肢和胸口的疼痛似乎已经再算不上什么,“那你是从什么角度看的?”
“战争带来的也不只是鲜血和死亡,还有融合与统一。”瑟普斯说完撇撇嘴,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反而开口直接堵住了普罗米修斯想要接他茬的话头,“我能帮到您吗——我是说,把您从这里弄下来。”
普罗米修斯被堵了话,看瑟普斯的样子似乎并不愿意说,便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不该是你来做。”
“我知道您是先知,但您要知道,未来总是拥有无限可能的,您不能因为以前没有人逃脱了您的预言就否定这个可能。”瑟普斯说着,把兽皮袋子里的蛇皮小囊翻出来。
由蛇獴友情提供。
自从八年前的兽潮,蛇獴融合了许德拉的血和鳞片之后,它就get了“许德拉的毒液”这项新技能。
从此打猎再也不用担心出意外。
感觉**的,也爽爽的。
就是这个蛇皮小囊不能随便换。
“未来有无限的可能,这个说法是谁教你的?”普罗米修斯并没有被冒犯的不高兴,反而对瑟普斯的言论而颇感兴趣。
“我自己想的,不过想法太超前了,只有几个人愿意相信我的说法。”瑟普斯说道,晃了晃手里的蛇皮小囊,“许德拉的毒液,能够融掉这玩意儿吗?”
“也许可以试试。”普罗米修斯也是个相当洒脱的神祗,他最坚持的事情,大概就只有在针对人类的事情上。
他创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