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警察们解释,“但是嫌疑犯却在割开喉咙之后明明可以等着看受害人被折磨的样子的时候选择了给她一个痛快……她身上也没有X侵痕迹,这可不一般。”
“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但是作案手法差了太多。”瑞文想起那个杀死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杀人犯,他一连杀死六名妇女,而杀死她们之前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她们受尽折磨,但是,折磨这件事会逐渐降低存在感,因为那个人最终还是需要靠杀戮来抚平自己的伤痛的。
而眼前这个……他们首先还不能确定这是连环凶杀案。
瑞德马上拨通了电话:“格尔西亚,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匡提科是不是有特殊的谋杀案……死亡方式很奇怪,受害人会被放血,在血流了大概有……”
“大约500cc。”瑞文皱着眉计算了一下血液的流速跟地上血液的面积还有血液的密度,然后得出了这样一个数值。
“500cc的时候用利器刺穿受害人颅骨致其死亡——这样的案例?”
“利器?”格尔西亚开始动她的神奇手指了,“漂亮男孩儿,你说的是利器……是说大铁钉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