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课本和笔记本。苏子希三两下就把自个儿的双肩包给塞得满满的了,他背起书包,不忘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这才锁了寝室的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楼去。
一辆小汽车正停在男生寝室底下。
早就把楚函渊的车牌号给背得滚瓜烂熟的苏子希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楚函渊的车,他走到驾驶座的那边,很有节奏感地敲了敲车窗的玻璃,算是跟楚函渊打招呼。而后,苏子希自觉地拉开了车后座的门,猫着腰钻了进去。
还没等苏子希的屁股碰到座垫,就听楚函渊说:“坐到我边上来。”
楚函渊没有回头,所以苏子希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看得到他不带任何感□彩的后脑勺,不过,仅仅凭着声音来判断,楚函渊的心情应该还好。
貌似已经没事了,那么这就算是和好了?看来楚老师还是挺好哄的嘛!
苏子希忍不住翘起嘴角,他乖巧地应了一声好,然后围着车绕了半圈,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小汽车慢悠悠地开出了校园,来到了大马路上。
“你寝室只有你一个是外地人?”楚函渊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看了看规规矩矩地抱着书包坐着的苏子希。
“不是,”苏子希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书包上,如同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哈巴狗,“但是他们都出去了,寝室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今天下午的课临时取消了,所以就没有到学校去。我记得你是下午四点半下课,那个时候正好有一趟校车,我以为你会自己坐车过来,所以我就在家等你了。”楚函渊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而不是在向苏子希解释他下午不在的原因。
“等我?”苏子希奇怪地反问道,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函渊,“你星期一不是才说过,如果我期末考的平均分没有八十以上的话,就不准去你家吗?”
“怎么我跟你说的其他事,你都记不住,这话你就记得这么清楚?还有,你再仔细想想,我说的意思是让你这个周末别来家里吗?”楚函渊斜了苏子希一眼,他明显对苏子希的理解能力感到相当担忧。
苏子希回想了一下星期一的时候,楚函渊说出那句话时的表情和语气。虽然当时楚函渊说他还没有消气,但是看他的表情什么的,并不像是真的在生气的样子。更何况,你见过正在生气的人,一本正经地说自己还没消气的么?会这么说,不就正好说明楚函渊那个时候已经不是很生气了吗?
“难道你那时候只是随便说说?我就知道老师你不会那么狠心的!”苏子希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下子,警报算是彻底解除了,苏子希觉得自己简直像是飘在空中,浑身上下轻松得不行。
楚函渊双手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扫了苏子希一眼,继而丝毫不心软地击碎了苏子希的幻想。
“醒醒吧,等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之后,你就知道我狠不狠心了。”
几秒钟前,苏子希还觉得自己身轻如燕,一跳能有十几米,几秒钟后,苏子希觉得自己好似一只小小鸟,本来还在天上飞得自由自在的,结果突然就被一个名叫楚函渊的猎人给打了下来。
“那你的意思是,下个星期,我还能呆在你家?”苏子希决定先确定一下自己的权利。
楚函渊看了看苏子希,他勾起了一点点嘴角,稍稍压低了一点声音,说:“嗯。不过,假如我发现你复习得不够认真的话,我会立马把你扫地出门。”
明明是那么凶残的一句话,被楚函渊一说,都有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魔力。在楚函渊本音的基础之上,压低一点声音,再加重一点鼻音之后,发出来的标准攻音,就是三次元里寒江起舞说话时惯用的声音。
换句话说,这种嗓音恰恰是戳中苏子希死穴的声音。苏子希感觉自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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