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众的疲态来。
“你们都消停会儿吧。”寒江起舞说话一向不带什么感情|色彩,他的声线华丽大气,却总是冷冰冰的,就差冻死个人了。可这一回,熟悉寒江起舞的妹纸们都能听出来大神生气了。
牛奶布丁更是清楚得很,他原本只是想今天好好玩一下,并没有来捣乱的打算。在他的印象里,虽然寒江很多时候面瘫了一点,但脾气还是很好的,认识了这么些年,似乎寒江也仅仅对他发过一次火。牛奶布丁想到那唯一一次吵架,不禁摇头叹息,寒江千好万好,只可惜人固执霸道了些。
“受君吃醋了么?”牛奶布丁的尾音上扬,像是一点也没听出来清影刚刚说话时不友善的口吻,“寒江,你还不快过来哄着?看我们小清影的意思,是恨不得马上跟你合体呢。”
“清影,你想唱什么?告诉我,我去找伴奏。”寒江起舞也不想再让这场回归歌会持续地跑偏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进入正题。
“不了,我唱不好歌,我还是给大家来个朗诵吧。廖伟棠的《来生书序诗》,献给大家。”
苏子希的话音刚落,舒缓的背景音就响了起来。苏子希擅长伪音和古风腔,他压低声音,原本就偏向攻音的嗓音就更添上了几分不符合他年纪的沧桑,伴随着柔和婉约的音乐,苏子希缓缓念道:
如今我只想静静的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影子
千年如一日的漂过我们的脸。
我们爱过又忘记
像青草生长,钻过我们的指缝,
淹没我们的身体直到
它变成尘土、化石和星空。
落叶沙沙,和我们说话,
这就是远方春鸟鸣叫,
就是水流过世界上的家宅,
人走过旧梦和废诗、落日和断桥。
走过我们言语的碎屑,
我们用怨恨消磨掉的长夜;
唱一些嘶哑走调的歌谣,
笑一个再也不为谁回旋的笑。
啊,平原正在扩大,
一条路在遗忘的地图上延伸,
我在一夜又一夜的黑暗中化成风,
化成烛火,烧着我们自己的虚空。
不要再说那些陌生人的故事了,
那只是蟋蟀在枕边啃噬。
不要说前生、今生和日月的恒在,
砂钟在翻转,翻转荒芜的灵台。
候鸟在夕光中侧翼,
一个季节就这样悲伤的来临,
歌唱完了它又再唱一遍,
世界消失了它也只能这样。
然而我只想静静的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辉光
一日如千年的漂过我们的脸。
苏子希的感情自然,没有分毫矫揉造作的痕迹,整体听来用情至深,却又并不过分偏执,像是洞悉世事的老者,已有看穿众生的睿智与慈悲。背景音结束的时候,大家才反应了过来,纷纷刷屏表示清影傻妈太气质,简直要被美哭了!
“小清影太棒了,朗诵神马的果然是你强项!”牛奶布丁夸张地大力鼓掌,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清影,看来你对声音的控制很有一套,伪音也表现得很真实。”如果说牛奶布丁的夸奖是华而不实,那么寒江起舞的表扬就是言之有物、诚恳朴素。
但是,现在,苏子希根本没有精力再去注意寒江起舞到底给出了怎样的评价了,牛奶布丁的声音越听越让他觉得熟悉。苏子希是校广播站的一员,他曾经参加省级朗诵比赛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冠军,他对于人的音色差别格外敏感,基本上可以排除是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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