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号脉知道他肿么了?
结果那必须不能够!
山羊胡子老头儿又不是神!
果不其然,山羊胡子老头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给祝英亭号了好一会子脉,这才收手回去。
祝老爷见状,忙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儿情况如何?”
山羊胡子老头儿摸摸本就稀少的胡子,摇头晃脑道:“无妨,祝老爷尽管放心。令公子脉象有些紊乱,大约是受了惊吓所致,待老夫开几济药给公子压压惊,调理调理也就好了。保证公子还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
祝老爷连忙称是。
祝英亭暗自撇撇嘴,这样的话我也会说好吗!来到这里肯定早就听到丫头们说了自己摔跤的情况,哪里还需要号脉!也只有忽悠忽悠这些古人!
“那,大夫……”
“祝老爷还有何吩咐?”
“唉,说来也奇怪,犬子自从这次不小心摔倒以后,醒来过后竟完全记不得前事,这可如何是好?”
“哦?”山羊胡子老头儿掠着胡子,眼带惊异的看着祝英亭,“竟有这种事?”
“可不是,”祝老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无妨,待老夫给令公子针灸一下,或许可以想起以前的事来。”
祝英亭闻言大惊,卧槽!本公子本身就是个冒牌货啊,就算你拿金针来扎也一样啊!怎么可能扎得回来!
再说了,祝英亭从小就可怕可怕打针的好吗!只要看到就会浑身发抖!
非常不忍直视!
祝英亭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那山羊胡子老头儿就已经把他那长长方方的箱子打开来,从中拿出一包东西,原来是一块布。
等把布揭开的时候,祝英亭眼睛都直了!
我类个擦!这么长这么尖的针你确定可以吗!确定不会扎死人吗!
祝英亭此时浑身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现在这样的场景,也只有他爹能救他了!
眼泪汪汪的看着祝老爷,“爹,我可不可以不扎针啊?”
祝老爷看着这样眼泪汪汪的祝英亭,心里也是十分不忍。“乖啊,英亭,不要怕,魏郎中是咱们这里远近闻名的郎中了,不会太疼的,啊。”
祝英亭在心里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这扎针和这老头儿是远近闻名的郎中有神马直接关系?!
难道他扎针就不用从肉里扎进去了?
难道他扎针就不会疼了?
难道在他手里针就不是针了?
祝英亭简直想咆哮:这是神马奇葩逻辑!
“爹,真的,真的要扎吗?”再次眼泪汪汪的看着祝老爷。
祝老爷见状,脸上依旧是那副关爱备至的神色,看到眼泪汪汪的祝英亭,更是添上了十分的不忍!
简直就是一个慈父!
祝英亭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只好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等着那针扎上来。
山羊胡子老头儿早就准备好了,见状拿起一根银光闪闪的银针往祝英亭走来。
祝英亭早已经哆嗦的不能自抑,只盼着早点扎了早点完事儿。
“扎上来了吗?”祝英亭哆哆嗦嗦地问。
“还没有,公子着什么急。”
你才着急!你全家都着急!你隔壁一条街都着急!
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不想一下子就看到那颤颤巍巍是针朝着自己扎来。
“啊!”祝英亭忍不住大叫。
祝老爷和山羊胡子老头儿俱是一惊。
“等……等等等一会儿……”祝英亭深吸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般说道:”来吧!”
魏郎中默默地抹去刚刚被祝英亭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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