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祝英亭一甩衣袖,气鼓鼓的看着马文才,一张脸都由于这个表情而生动起来。他才不理会马文才说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呢,他是个现代人好么,才不在意这些!“既然我们可以可以帮助这位姑娘,做什么还要去麻烦别人?再说了,这姑娘都在这里昏迷了这么久了,我们不早早儿的背她回去看大夫,在这里磨蹭做什么?”
马文才被他的一番话逗乐了,敢情这人听话没听到重点上啊。他的重点明明是“男女授受不亲”好么!他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竟然能扯到什么磨蹭上面去了?马文才扶了扶额,还是耐心的问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你不知道么?我怎可随意的就去背这位姑娘?”
祝英亭闻言愣了,这才猛然想起,古代好像真有这么一个破规矩来着。真是讨厌,最讨厌古代这些封建死板沽名钓誉的死规矩,没一点儿人性,禁锢人的思想,简直就是套在人身上无形的锁链!所以他只是愣了片刻,便豪不客气的回道:“我才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只知道这位姑娘受伤了,而我们应该救她而已。再说了,那些规矩是死的,难道人也是死的么?人活一世,要是只顾着去在意世人的眼光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那样,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没一点自由不说,还一点不快活!生活是自己的,我们做什么要去在意别人怎么想?”
祝英亭一番话只管噼噼啪啪的就这样蹦跶出来,却丝毫不管在别人听来这些话是如何的振聋发聩惊天动地,也不管马文才是不是听得懂,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而这番话在马文才听来,无异于晴天霹雳。他长得这么大,还从没听到过这般的言语。虽然在别人眼里,马太守家的二公子是那般的风流不羁,形式做派随心所欲,却依旧还是被这番言语震了个哑口无言。你能说他说的话是错的么,你能批评他说的话大逆不道么,你能说他说的话违背了什么么?不,不能,马文才彻底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祝英亭见马文才愣住了,不由得有些纳闷,这人怎么了?怎么一脸震惊不已的表情,难道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吗,没有呀。他不过就是发了几句牢骚而已嘛。他伸出手戳了戳马文才的手臂:“喂!愣着干嘛呢?还不快过来帮忙?”
马文才还在回味他方才的那番话,听得祝英亭问他,只是下意识的问他:“难道,你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么?”
祝英亭很不爽马文才这种看文盲一般的眼神,他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好么!虽然学过的知识在这里基本派不上用场,但是还不至于是文盲吧。他毫不客气的白了马文才一眼:“听过又怎么样?那还真当我是文盲么。难道圣人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迂腐啊,快过来帮忙!”
马文才最终被祝英亭逼着背起了那位姑娘,心里的震惊一直持续到背着那姑娘走到了大街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背起那位姑娘来的。他只觉得他根本无从反驳。
想想他堂堂马太守家的二公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背着一个陌生的姑娘穿街走巷,说出去,只怕会惊掉那一群狐朋狗友的下巴。
此时,走在马文才后面一步的祝英亭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嘞个擦刚刚差一点就穿帮了!还好他没有一热血上头就把那姑娘给背起来,不然马文才还看不出他刚刚是装的么?怎么说也不能让马文才知道自己是骗他的,不然可丢脸丢大发了!
两人各怀心事,因此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一直到了祝家庄门口,这才有祝天迎上来,见祝英亭一拐一拐的模样,睁眼说瞎话一般的问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脚怎么崴了?”
祝英亭白了他一眼,觉得自己今天翻白眼的频率真是有点高。,没好气的回道:“难道这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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