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之事,十之八九。看淡些也就罢了。”
程灵素从没听过这样的论断,听着是极有道理的,不由得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这样吧,我又想起一个故事来,也是以前看书看的。与方才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个故事比刚刚那个要长一点,等我把这个故事说完,说不定我们就到了呢。”
程灵素自然是乐见其成。
“你听说过崔护这个人么?”
程灵素疑惑的摇摇头:“怎么?他很出名么?”
祝英亭看着程灵素疑惑的样子,愣了愣,心内暗自转圈圈,崔护此人,按说在中国历史上还是挺出名的吧,怎么会没听过呢?祝英亭拍拍脑门儿,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程灵素看着祝英亭这个奇怪的动作,更加疑惑了,“你怎么了?”
卧槽!祝英亭心里奔腾而过一万只草泥马,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崔护是唐朝的嘛,现在还是东晋,唐朝都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旮旯旯呢更别说崔护了!
想通此节,祝英亭朝程灵素淡定的笑了笑,“没什么,我在组织语言。”
程灵素:“……”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唐时,有一青年名叫崔护,容貌英俊,文才出众,性情孤洁寡合,来到都城长安参加进士考试,结果名落孙山。由于距家路途遥远,便寻居京城附近,准备来年再考。清明时节,他一个人去都城南门外郊游,遇到一户庄园,房舍占地一亩左右,园内花木丛生,静若无人。崔护走上前去扣门,过了一会儿,有位女子从门缝里瞧了瞧他,两人对视片刻,都觉得对方有一种分外相熟之感。
那女子虽然心下暗惊,但还是很有礼节的问他是谁。
崔护清俊儒雅,好看的眉眼就这样如春光般伸展在她的面前。他说,姑娘,在下行路口渴,可否见赐一碗水?语速轻缓,不紧不慢,听着就会让人觉得是有休养的男子。
那女子不知怎么的就这样放下了心防,引他进屋,自己去厨房打了一碗水端出来。转身出厨房的时候,她还特地对水照了照自己的样貌,自觉仪容端正,虽说不上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但尚可见人。
他站在那里饮水,看来是渴坏了的样子。她倚着桃树看他,猜想着他的身份。这个时节长安城里多是应试的学子,看他一副清俊模样,一袭月白长衫磊磊落落,眉目间是掩饰不住的书卷气。想来也是来长安应试的士人罢。
他喝着水,也在忙里偷闲的看着她。她就像是一支盛放的桃花,着一身颜色素净的衣裙,不张扬,却是那么的寂寞柔美。她的美不是倾国倾城,只是浑然天成。
两下里目光相撞,他不见异色,她的脸上却倏地飞上两片红晕。
他有意将水喝得慢些,好再慢慢的细细的瞧瞧她。只可惜,就算喝得再慢,一碗水也有喝完的时候。待他饮尽最后一口,两人心里都有些讪讪。
闲聊了几句,是难得的投机。他心中珍重,不忍再多言,怕唐突了她,借口天色不早,便要告辞离去。
见她关了门,他站在门外,望着墙内院子里的那株桃花,想着她飞上红晕的脸颊。直到日落西山,暮色四合,染黄了长衫,他这才缓缓动步离去。心里浅浅的惆怅,如暮色四合之时的露水,就这样如影随形了一路。
回到暂居之所,会偶然想起那个如桃花般静好的女子,但又克制住自己要放下。他是前途未卜的京华倦客,在长安城浅淡的月光下流离,有什么权利去胡思乱想。
只是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此生,这竟是唯一的一次相见。既是初见,亦是永别。那日她倚在桃花树下浅笑嫣然的身影,竟是此生求而不得的怅惘。亦是此生,最惊艳难得的邂逅。
这一年,他一直心有所忆。但却依旧考取了功名,随了此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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