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别扭了些吧。
“好了,芜临,”马文才适时的出来打断方芜临,这才给了祝英亭一个台阶下“你就别为难他了。”
祝英亭松了一口气,偷偷的打量了那个方芜临一眼,心想这人明明看起来笑盈盈的,怎么眼光这么奇怪?为什么被他这样笑着漫不经心的瞧着,竟会莫名的产生一种窘迫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祝英亭想了好一会儿,想不通也就丢在了一边,朝马文才笑笑,道:“方才我姐……我哥哥跟着梁山伯去医馆了,我这就去找他。暂时再见了。”
“嗯,去吧。”马文才笑这朝他挥手:“我也正好有事要忙。”
祝英亭挥挥手,遂头也不回的走了。那身影在马文才看来,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马文才想起他方才那番被方芜临问得窘迫不已的样子,脸上微微泛着红,甚至连那白皙的耳朵尖,也染上了一点点粉色。不由得在心底轻声的笑了起来。
这个祝英亭啊,还真是有趣得紧。
“文才,你笑什么?莫不是也和我一样?”方芜临似是第一次瞧见马文才笑似的,忍不住打趣起来。
马文才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怎么?我笑笑都不能么?”
“不是不能。”方芜临和秦语欢对视一眼,笑道:“只是你笑得,着实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哪里不奇怪了?文才,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在你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笑。可真是太奇怪了。我文辞不通,你可以问问语欢。”
“咳,”秦语欢轻咳一声,慢慢道:“要说哪里奇怪,就是这个笑容的成分太奇怪了。文才,你那个笑,真是宠溺与甜蜜并存啊。”
“就是就是!”方芜临一拍大腿,笑道:“就是这个感觉!语欢简直说出了我的心声啊!”
“有吗?”马文才摸摸脸,有些不确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