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隐。毕竟师徒一场过,还是忍不住会关心他,莫声谷问道:“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那些男人以前生意上吃过我大哥的亏,所以他们故意的为难于我。接风宴上他们夸我相貌秀美,又说什么肤嫩脂滑,他们、他们居然要我······,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柯召眼中泪光微闪。
比起其他弟子,柯召跟自己的时间最久,莫声谷与其说把他当成是弟子,不如说把他当成最为宠爱的幼弟。虽然生他的气,可还是忍不住的心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你——何苦糟蹋自己。”
柯召微笑着问他:“声谷以为我这样是为了什么?”
那一抹坚强惹人疼惜,莫声谷声音不像一开始时那么强硬,有些和缓地说:“是为了受灾的百姓?”
柯召觉得好笑似的摇头:“我这个人有多自私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下百姓于我何干?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我?”
“是,就是为了你。我知道声谷喜欢名剑利器,当今天下,倚天剑应是剑中魁首了。我想着若是能立下大功就能向皇上讨要倚天剑,虽然已经断了,但钱多好办事,我还是能想法将其接上的。”
趁着莫声谷心软,柯召上前握住他的手说:“为了讨你高兴,我无论什么都舍得,金钱也好、地位也好,就连我自己——我也舍得。”
莫声谷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不必这样。”
“我知道不必,可是为了你,怎么被羞辱折磨,我都能欢欢喜喜的忍了。断掉的倚天剑我交给烈火旗了,今天是开炉接剑的日子,我们去看看。”
那剑莫声谷曾经也是念念不忘,可如果是柯召弄脏了自己才得来的话,他却是不想要了,他情愿柯召好好的。
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被柯召哄劝得上了马车。坐在晃动的车厢里,莫声谷咬了咬牙说:“我从新收你为徒就是了,你,别再做傻事。”
柯召有些失望地说:“那不是我要的,你知道。”
莫声谷低头不语,再怎么样,他想的自己也无法答应他。师徒相恋已是有违伦理,男子断袖更是有违人常。自己一生循规蹈矩刚正不阿,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无法接受。
知道他已经软了心,即便没有答应自己,但柯召也不着急。毕竟直到现在,还想自己料想的一样顺利。
到了器具局,柯召询问铸剑的情况,烈火旗掌旗使辛然愧然地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剑怎么都接不上。”
莫声谷看着断剑,虽然遗憾,但是接不上也没有法子。
“柯召,算了吧。接不上就接不上,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柯召情意绵绵地看着他:“那怎么行,这剑我肯定是要接好了送你的。辛大哥,我知道个铸剑的古法,舍身铸剑您知不知道?······知道就好,那您配合我试试吧。”
炉火烧得冲天,莫声谷功力非弱,也被那热气蒸得有些发晕。待到火候适宜的时候,辛然打了暗语给柯召。“现在!”
柯召不做分毫迟疑,抄起随身带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插了一刀。一缕鲜血喷在剑的断口处,这倚天剑终于接上了。
打好的剑浸过凉水,辛然将其交给柯召。柯召接过宝剑,笑看着莫声谷,然后倒在了地上。
莫声谷一惊,连忙将他抱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撕了衣服,去给他止血。其实柯召这伤并不重,皮肉伤,养上几天就好了,但他还是装成羸弱的样子说:“声谷,能把这剑送给你,我也算安心了。”
莫声谷抱着他就往外跑,上了柯府的马车对着车夫说:“快些回府,你家主子受了伤!”
车夫听了这话,那里还敢磨蹭,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车厢里面,莫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