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不喜欢喝,学校午餐发放的牛奶都被他偷偷倒掉,可是现在只觉得这种东西像救命的甘露一样。
他还没喝够,无忌就把吸管从他嘴里拔出去。当初抓到他之后,无忌就给他换上了特制的成人尿布,所以他虽然不能动也不会把屋子弄脏。无忌是喜欢干净的。到了中午的时候尿布有些发沉,散发着异味,无忌命令柯召进来给青书更换尿布,换完了就让他出去,而自己则留下来,接着喂青书喝牛奶。
被从前的下属换那种东西,宋青书的尊严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但无忌想让他更深刻地体会到自己这两个月来的怒气。青书残存的上衣被无忌用剪刀剪掉,然后他直接拿接着热水的水龙头的水管冲洗着青书的身体。
淤积的水在下水道口打着旋窝,蒸腾的热气淤积在这个地下室中又慢慢冷却,等到无忌觉得已经洗得差不多了,才拿着浴巾一点点帮青书擦拭身体,用一只手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嗅着他的头发,很淡但是像刚刚修剪过的草坪一样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服。
宋青书威吓着张无忌:“局里发现我不见一定会派人找,总会查到你头上的。到时候你犯的别的事也会牵扯出来,现在放我走,我虽然仍会收集你的罪证,但是你依然会被抓,但不会像因为我的原因这么快。”
无忌双手交叉支着下巴,耐心的欣赏自己的作品。玩弄可是比毁灭更让他感兴趣。虽然宋青书强挺着不示弱,但是他的身体被吊起来那么久,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小臂微弱而断续的抖动着。
目光下移,青书身上虽然有些肌肉,但是腰很细。
青书的威胁一点都吓不到无忌:“你父母双亡,没有亲兄弟姐妹,其他的亲戚都在外地。警局也很难发现你失踪了,打昨个开始你是在休假吧。因为你总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上头硬是给你三个月的带薪休假,我没说错吧。而且据我所知,你一直在跑外勤,最近这几个月都在盯我的梢,就算不是休假,按你这种情况一段时间不和同事上司联系也很正常。”
他按下遥控按钮把吊着青书的铁链收短,这样一来宋青书就彻底的悬空了。无忌拿了一床被子将他包起来,用一旁桌上的麻绳系好。然后拿着又长又大的戒尺隔着被子打他,这样青书虽然人会感到疼痛,但身上并不会留下痕迹。
为何会这么痴迷于他,无忌把原因归咎于,只要自己与青书接触的时间越长,梦中那个朦胧地镜象便会越加的清晰。
地下室太过脏乱,就是青书受得住,每日都要下来看他的自己也受不了,无忌犹豫再三之后,将青书转移了地方,用铁链锁在了自己卧室内的卫生间里,颈部和地面之间被用铁链连接在一起,固定的长度让青书只能在一段的距离内相对自有地活动。
又是十多天过去,真的像无忌说的那样,根本没有人来找青书,他的电话也没有人打过。在这十多天之中,无忌想起的事情却比过去十几年都多。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皇上,想起了他要找的人是他的大师兄,他想起了相携白首七世轮回缠绵地誓言,想起来那么多,甚至连当年封师兄为后时,他身着的红衣袖口上的花纹无忌都记得,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那张脸的样子。
青书被囚困的地方也从卫生间变成了无忌的床旁,无忌不惜吞服安眠药也要增加自己的睡眠,更多的处于梦中,自己才能有更多的解开心结的机会。但是无论他睡多久,做了多少次那个梦,师兄的脸上都是一片空白,就好像是谁用白色的油漆将那一块儿的油彩抹掉了。
看来再把他困在自己身边也没什么用处,估计这段时间被自己囚着的事他也不会说出去,就算说了又能有谁信呢。
这天起来,无忌将青书抱进浴室给他洗了澡,手脚自然依旧是捆着的,但是尿布不再由柯召上手,而是无忌自己给青书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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