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兄弟”二字,他心中一阵刺痛,武当七侠同心同德,如今参差零落。
叩击门扉,莫声谷推开俞岱岩的门:“三哥,你还没睡吧?我特地去你喜欢的店打了酒,许多天没来瞧你,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照顾他的小道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着瞌睡,躺卧床上的俞三侠扭头看着莫声谷,拦住了想要发火的他:“别怪他。不是他照顾不周。每天伺候我,一天忙下来他也累了。”
有点心疼兄弟,莫声谷过去把他扶坐起来:“三哥也别太好说话了,他们有偷懒懈怠的地方若是被我知道,绝不轻饶。”
“哎,我瘫痪之后好多事都想得通,不是大不了的事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三弟你虽然耿直,但是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了,转年你就十九了不是?”
莫声谷被师兄教训得有些不好意思,吞吐着纠正三哥说:“是二十。”
俞岱岩笑了笑:“在这屋子里待得我连日子都有些记不清了。二十?啊!没错,你同青书侄儿刚好差了八岁。”
莫声谷有点撒娇的说:“三哥,你又说这个,每次一提我就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被降到孩子辈去了。”
“好,三哥不说了。咱们喝酒吧!嗯,好酒,还是小七体贴知道三哥我喜欢什么。”
兄弟俩谈笑风生,推杯把盏,红烛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