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重新打造。等一下你还要同我去一趟藏书殿和司药局,取些图纸和杂书、秘药,替皇上备下,防备着他会用到。做奴才的就要事事都想好、做好才能讨主子欢心。”
尚才把装好东西的木盒挂回扁担两头,扛在肩上。
“是,儿子受教,会好好记得干爹的话的。”
这些人忙忙碌碌,无忌也没有闲着。他吩咐御膳房准备了滋补的药膳,亲自带去给青书。
青书已经醒来许久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狱使进来给油灯里添了油,它又挣扎着亮了起来。自己既动不了,也睡不着,这能那样躺着发呆。
就这样,一直等到无忌进来。他将食盒放在桌上,给青书喂下了十香软筋散的之后,松了青书的手铐。
“我已经下了命令,以后不会再把手铐给你拷上了。师兄一直不能下床,你要不要,咳,要不要先去方便一下。”
被无忌这么一说,青书才反应过来自己腹部的酸涨感是怎么回事,但他现在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在无忌面前脱下裤子。
无忌很是体谅地说:“我背过身去,便桶应该就在墙角的位置,师兄自行方便就好。”
“哗啦哗啦”
大概是憋得太久了,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停下来。
青书整理好衣服走到桌旁,无忌看着他,觉得自己又有些“饿”了。
“师兄,你的伤已经好了?”
青书摇摇头,无忌黯然地把食盒打开,是自己太着急了。
“这牢里面没有水,师兄就用这酒洗洗手吧。”
青书闻着羹汤飘出来的香味儿,肚子咕噜噜的响。
无忌帮他洗完手,拉着他坐下。
“师兄,这是御膳房做得药膳,很是滋补身体。你尝尝对不对胃口?”
对青书而言,现在只有活下去才有逃走的可能,他顺从的坐了下来。用汤匙搅了搅,尝了一口。
“怎么样?咸淡要是不合适,我让他们马上重做一份端来。”
青书一口一口地喝着,直到腹中的饥饿感不那么强烈了才说:“很好喝,只是不如你做的。”
无忌开心地握住他的手:“你还记得!若是喜欢,我明天就亲自做汤给你喝。”
青书把手从他的手里撤了回来,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并不想让无忌误会什么。他淡淡地说:“不必了,不过是一碗汤。”
看着手中,空空荡荡,无忌觉得胸腔里有些发闷,自己居然又傻乎乎地空欢喜了起来。
他将伤药的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伤药,你自己涂吧。饮食每天会有人送来给你,朕过两天再来看你。”
青书探出手去:“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无忌走到门旁看了他一眼,几分嘲讽,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回答青书的只有“咣当”一声——被锁上的牢门在地牢中发出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