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解释了那天晚上丹普夫人为什么会让凶手进门,还特意的给他倒了一杯水了。”
出乎意料的是,夏洛克这一次没有让安德森闭嘴,他只是指着摆在白色的桌子旁边的滚筒洗衣架,“那边是怎么回事?”夏洛克指的,是滚筒洗衣架被打开,里面洗好的衣服都被掏了出来,散落了一地。
“深浅色的衣服混洗了?”安德森不太明白夏洛克问的是什么,所以,他选择了他认为的,可能性的回答:“谁知道呢,那家伙也许就是一个神经病。”
这对夏洛克来说明显是答非所问,但也算是侧面的回答了夏洛克的问题——这不是取证的苏格兰场的警官们做的,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萨杜瓦把这些衣服从洗衣机里掏出来的了。
但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夏洛克为此陷入了沉思。
夏洛克的脑袋就如同一台精密的电子计算机,然后即使在沉思之中,也不妨碍他继续观察四周。
而他的观察,一向能让他有所收获。
比如说现在,夏洛克就发现了跟珠宝盒一起摆在桌子上的,手机的直充的数据线,但最重要的手机摆到哪里去了?夏洛克让约翰帮忙找,但很遗憾的是,同样观察力惊人,而且视力也同样惊人的约翰也对此无能为力。
也许是苏格兰场的警官们拿走了,但约翰在找手机的时候也问过了雷斯垂德,可是他的回答却是同样没有找到,但总会找到的。
就好像萨杜瓦的手机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让夏洛克很在意。
“萨杜瓦有精神类的疾病吗?”约翰跟在夏洛克的身边做助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随身都会带着一又白手套,所以他跟着夏洛克一起四处查找线索的时候也会载上手套,而此刻他戴着手套的手上拿着一瓶药,正是有着精神类疾病的患者所服用的。
而且还中狂躁症患者的用药。
约翰把药瓶递给夏洛克之前,先把药瓶打开,但是里面的药片让约翰产生了疑惑。
穿越重生了几个月,约翰已经把这具身体的记忆融合得差不多了,但现在他产生了一丝疑惑,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正确的说是真正的约翰华生的记忆里,这个牌子的专门抑制狂躁症的药片似乎没有粉红色的。
又或者是他记错了?
不管怎么样,约翰把他发现的药瓶交给了夏洛克,然后把他的疑惑也告诉了他。凭着在大理寺多年的断案经历,在刚开始的疑惑过后,他可不会认为真的会是自己记错,因为这很有可能对破案有关系。
在夏洛克研究起药瓶里的精神类药物的时候,约翰开始翻找起萨杜瓦家的抽屉。
当然,约翰比起那些苏格兰场的警官们,直觉显然更高些,而且经验似乎也更足一些。他看到了萨杜瓦的病历本,上面有大米过敏的经历,但是如果他之前没有看错的话,在厨房里,似乎有一袋开过包的大米。
而萨杜瓦的大米过敏经历是三年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厨房的那袋大米应该已经过期了,如果没过期,那么就是新买的,萨杜瓦又为什么要买新的大米呢?
约翰可以肯定那袋大米是新的,因为萨杜瓦对大米过敏,那么他显然不会再吃大米,那么那袋让他过敏的大米应该在第一时间就被萨杜瓦扔了才对。
约翰把病历交给夏洛克,然后去看那袋开过包却没有少一粒米的大米袋子。那是超市上专卖的十公斤大米,并不是什么知名的牌子,而且日期确实是新的。
也许他不是自己吃的,而是请别人吃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里面的米一点都没有少?又或者说是人还没来,可是如果人还没来,为什么萨杜瓦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先把米袋给开封了?
约翰把米袋从架子上取下来,把它给打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