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被他夺了身体,正是因为这一此差点挺不过来的大病。而病因,正是因为冬日落水之故。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左右你当时身边无人,便是此时说什么,谁又能听?你二叔比我在老太太那儿得脸,他的儿女自然也比你得脸。你说,她是信你,还是信他们?”贾赦端起一碗豆浆,呷了一口之后,就皱着眉放下。
“可我若是不甘心呢?”贾琏挑眉,这赦老爹心里也明白着呢,为何日后会糊涂昏聩成那样?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是父子俩,身体上有着天然的血缘关系,已经是不得不绑在一起的队友了。有个明白队友,总强过队友是头猥琐好色的猪。
“不甘心?不甘心能怎样,你爹我还不甘心呢。”贾赦哂笑一声,慢条斯理地道:“琏儿,往日你总爱往二房跑,现今倒也知道不甘心了。”
贾琏也笑了,就知道他有这一问,“父亲,若非命大,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总该明白点什么才行。父亲,既然咱们都不能甘心,那就动一动吧。儿子知道,您定然是有法子的。”
“有法子?我能有什么法子呢,不过是争与不争罢了。我争不争也无妨,反正祖传爵位在我头上,这府里也不敢少了我的银子花用,再好也好不到哪去,可也没谁敢亏待我。可琏儿你就不一样了,你可明白你的处境?”贾赦摸摸刚蓄起来的胡须,眯着眼问道。
“长房嫡子,还能是什么处境?!不外是挡了旁人的路罢了。父亲您还正当壮年,便已经有人开始打这份家业的主意了呢。我若是被弄死,您日后可连个摔盆送葬的人都没了。”
“放屁!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贾赦怒瞪双眼,拍了他一记,见他瘪脸才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琏儿,若你还是往日那个懵懂模样,我是绝不会替你去争,争到了你也保不住。但今日你既然有这番话,那咱们父子俩说不得就要与他们争一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