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证据,首先倒霉的就是他这个一府之主,然后才是那贼婆娘。
只要一想到自己险些被个不相干的女人拖累,贾赦就恨得不行。他这个一等将军,平常在府里吃老二的亏不说,如果还要为二房婆娘的龌蹉事担责任,那就冤枉死了。本来还打算两家人好合好散的,在赦大老爷已经打定主意,自己不舒服就得让别人更不舒服。
“父亲,若是老太太坚持,您也不必跟她硬顶,省得多费唇舌。既然分了家,一家就变成两家了,那二房在荣国府就是客人。他们若是愿意,安排个客院给他们也不是不行,我瞧着后面的梨香院的就不错。”二房都成了客居,那薛姨妈投亲的时候该怎么处?客人的客人,好意思住在荣国府么?呵呵,照那一家人的面皮,估计是好意思的。
从昨儿晚上将东西送出去,王夫人就有些心神不宁的。等了大半晚,什么动静也没有,她安慰自己应该没出什么事,不然早闹开了。可到了第二天,仍不见王勇家的来回报,王夫人彻底坐不住了。一会儿猜测他们两口吞了东西跑了,一会儿又害怕是不是被府里其他人发现了,一会儿又担心是不是半路上出了事被劫了……
胡思乱想之下,她又派人去王家打听,得知昨天根本没见过荣府的人上门。那她的东西哪儿去了?王夫人一下子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