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照相传实物图什么的,但是出名的菜品酒水他也是知道的,比如胭脂醉。
这种酒的名字起得好听,如果不说是酒楼,叶二少还以为这是哪家花楼楚馆的助兴之物,真真是暧昧非常。
店小二一听,立即应道:“好咧,您二位稍等!”
虽然宫九已经点过一坛胭脂醉,但是这种高消费的招牌酒,当然点得越多越好。
宫九:“……”
竟然真的这么不客气吗……不对,你不是一副高贵冷艳狂霸拽的设定吗?这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气息是怎么回事?注意点形象好吗!
叶邵棠眼睛弯弯的转身看向宫九,那热情劲儿跟先前的冷淡爱用话堵他简直判若两人,让宫九表示受宠若惊:“宫老弟破费了。”
宫九停顿了一下,才状似随口一问:“叶兄可知道,南王世子又上了飞仙岛,这一次是去请叶城主到南王府做客的?”
叶邵棠不为所动,反问道:“那又如何?”
宫九微微挑眉,拉长了语调:“叶兄与白云城主数年未见,难道不担心其中生变?”
叶邵棠很从善如流的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我相信阿城。”
叶孤城可是他的皇后,在皇宫中待了好几个月呢,今年秋天的时候,连孩子而会有了,还担心个什么劲?退一万步讲,如果叶孤城真的做了什么超出他底线的事情,他就拿着重剑泰阿将对方砸晕,然后锁在皇宫里或者藏剑山庄中,达成【真·金屋藏美人】成就,反正都是金灿灿的,完全无压力。
宫九被他的真诚语气噎了一小下,随后又微笑道:“南王世子有心于帝位,而叶城主恐怕也动了心思,叶尊主难道不想坐一坐那皇位?”
不好意思,那已经是我的了。默默的在心里吐了宫九一脸槽,叶邵棠斩钉截铁的说谎:“不想。”
宫九脸上的笑意加深,他的声音变得轻柔而又充满蛊惑:“叶兄自称极道魔尊,他人尊称叶兄为尊主,而这两个,却都是世间极贵的字,可若是做到尊、主二字蕴含的意思,也只有那九五至尊了。”
这是要他造自己的反?难道他的演技和隐藏身份技术真的这么强?还是宫九已经被他传染成逗比了……不,他才不是逗比!
叶邵棠赶紧收回已经发散出去的思维,他表现出一种已然意动、却顾虑甚多的样子:“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虽然江湖上的势力不是他直接去管,这几年和无名岛的往来都是藏剑山庄管家叶玉鑫在经手,但是宫九的一切相关动态,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掌握,以便做出最佳的应对举措。宫九这几年的动作都很……诡异,叶邵棠几乎看不出来对方的目的。
这一切都是从太平王驾薨开始的。
自当年太平王被先帝夺了兵权、软禁在太平王府开始,太平王的身体就被皇帝暗中下手破坏,虽然用着极昂贵的方子吊着一条命,却也是彻底垮了。太平王瘫痪在床,口又不能言,不得不将玉屏郡主身世之谜烂在了肚子里。
饶是如此,太平王的身体在拖延了三年后,也终于魂归地府,于是他又将太子换公主的皇家绝密事件带进了棺材。
太平王薨死后,无名岛的动作和往日里没有任何不同之处,这让已经做了最坏准备的叶邵棠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更加警惕了——此时的宫九已经没有了束缚,完全可以不按常理出牌。
即便宫九再恨太平王,那也毕竟是他的父亲,牵住了他最深刻的感情,等同于在宫九身上加了镣铐。无论宫九做什么,其中心思想都是离不开太平王的。
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被摸清了,宫九仍然保持着一派翩翩贵公子的做派,含笑道:“若叶兄为帝,在下只求一纸诏书。”
只是如此而已?真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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