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日后有些波折,也还是先天灵根难得的逍遥人,那什么羊癫疯是何等根脚?何处修行?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叶荆:“羊癫疯没有什么根脚,也不是在哪修行,而是……”
顿了顿,发现在都不知道“羊”这种生物是否存在的地方解释羊癫疯真心麻烦,叶荆果断转移话题:“好吧好吧,这事儿和你说不清,是我口误是我错了,那啥,你到底还了我什么玩意啊?既能比得那被蹭走的清气?”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大杨柳更是郁闷:
“什么比得上啊?完全超出太多了好吗……
别说只是盘古化出的三道清气之一的一点儿,就是盘古的清气,只要不是全部,也都不见得能和那个比的好吧……
那个可是遁去的‘一’啊!
本该是我的机缘,偏生我贪念不足,谋了盘古的清气精血,却忘了即便天道不全的时候,都尚且不允许盘古存在……
而盘古固有开天之能也不过落得这般……
我却奢求将自己改造成个小盘古,真心何苦来?
日后天道完全,我却未有盘古半分之能,完全是上赶着找死啊……”
大杨柳一想到这个就苦涩万分。
只可怜它贪念起时,竟不知道最初得的那个大机缘才是正经能在天道手底下超生的好物,
偏要贪那天道不容的,还偏等着它将东西炼化、将自己修行到接近小盘古时才看出什么才是好东西……
真是、真是……
大杨柳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这般坑爹还不如一直不明所以呢!
糊涂死也比郁闷活……
好吧,再郁闷,能争得一线生机总比化作灰灰的强。
只是一想到错失了那一线盘古都不曾获得的机缘,大杨柳还是郁闷得柳叶上头都凝结出树汁来了。
心疼啊!
难过啊!
那么一个好物,真个能炼化融合的话,说不定便是日后合道那位都不敢轻撄吾锋呢,结果……
不能想、不能想,想起来都是泪啊!
这草木之灵的泪可不比别的,那是一身精华所在呢!
大杨柳努力想让自己淡定下来,但看到那傻愣愣的,连赶忙儿弄点瓶瓶罐罐收取自己情不自禁流出来的精华都不懂的蠢清就生气!
柳条儿毫不留情抽过去,同时心中十分恶意:
“就这连何谓‘遁去的一’都不明所以的蠢货!果然融合了不会用也白搭吧?
若是那注定合道的家伙运作巧妙些,说不准……
嘿嘿,有好戏瞧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混蛋一缕清气便换了自己那偌大机缘,虽是自己自作自受没法子,这混蛋的馅饼儿吞得也忒大!
便是合道之人未必拿他做戏,这家伙大方向上虽然顺风顺水,小处却要多许多曲折,而且不管乐意不乐意,有得偿还自己子孙、或给自己子孙为难却无计可施的时候呢!
想象了一回或许那给这上清收走的柳条真变成俩根系占据整个昆仑山的山霸啦、又或许这家伙便是成圣之后也要拿一群杨柳子孙无计可施只能任抽打的场面……
大杨柳总算勉强回复了最初的淡定模样。
虽仍有些蔫蔫的,挥舞着枝条驱赶叶荆时的意念却已经很坚决:
“快滚快滚!如今我可不差你什么了!不是说赶时间吗?要祸害什么赶紧去!小心拖久了错过时机!”
大杨柳到底还是存了点儿小恶意,
不只不肯细说那别人机缘不好占、便是能消化得掉也撑不住规则找麻烦,还带了点儿挑唆意味。
不过叶荆对于恢复金灿灿的执念到底非同寻常,不说他没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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