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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面跳,一面求饶,“回头给你随便打,师父你先看看小师弟啊!”
师父也是气急了,什么碗啊、盆啊的都扔了过来,“你多了大了还下这么狠的手,你小师弟肺脉有伤你不知道?!养这么大容易吗?”
这些年,我和师父想尽了办法,各种药材不要钱的灌下去,小师弟的咳才不怎么显了。今天我鬼上身,居然又打在他肺脉上,到把这几年的功夫白搭了进去。
此刻我心里极悔,可嘴上却倔强,“打残了倒好,省得出去惹祸。不省心的小崽子。”
师父气得又要揍我。
但终归是担心小师弟,连忙开了药方让我去煮。
我按照师父的房子煎好药,端去给小师弟。
折腾了这么久,师父也挺不住了,已经回房去休息。房间里只有小师弟一个人,脸色苍白的昏睡着,头发散乱的披散开来,仿佛又变成了小小少年的模样。
我心里后悔,轻轻抚摸他嘴角,“小崽子,你再不是个省心的货。”
他昏迷着自然不能回答。
鬼使神差的,我弯下腰,轻轻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上面。
那一瞬,我觉得全身的火焰都烧着了,烫出了泡,化成了灰。
那一夜小师弟没醒过来。
我强灌了一碗药下去,倒撒了大半碗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煎药,这次无论如何要让他都喝下去才行。
可等我熬好要回来,凌乱的床褥上却再没了小师弟的影子。
这小崽子居然走了,连个字条都没留下
养不熟的小崽子,就这么跟人跑了。
他跟着那个狗屁的李岩李公子去参加义军,除阉党,救天下。
他们,去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