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贺寿的有上百号江湖人。
我在里面转了三圈,也没问着小师弟的消息,气闷的狠了,就躲在角落里喝酒。
忽然听说有闯王的代表来贺寿。
我掏掏耳朵,心想如今什么狗屎一般的贼头都能称王称霸了。
就听见一句,“李岩代闯王给柳老爷子贺寿,恭祝老侠客……”
我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没拿住掉了下来,是他,那个小白脸,他居然还活着!
后面的话我都听不进去了,我死死的盯住那个小白脸,生怕一个不留意被他跑了。
那晚,我潜进这小子的住所。没想到他防备的还挺严密,周围十几个好手,废了我好生一番功夫,这才用刀抵住他的脖颈,逼住了他。
他见是我,先是一惊,却又镇定下来。
我冷冷的看着他,手中微微用力,顺着刀锋,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我问他,“猫儿呢?”
姓李的怔了一下,才反问,“你说的是燕少侠吗?”
我要想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小师弟的诨号,燕双飞。
我紧了紧手腕,厉声喝问小师弟的下落。
姓李的很识相,紧着我问的回答。他说自己跟小师弟当年想去投义军,奈何中途遇到灾情,忍不住出手相救。结果被锦衣卫盯上,不好直接去投义军,一路打打杀杀,反而往北转折。
他们本想着这么可以甩脱追兵,再次南下。没想到在开封附近被两路锦衣卫合击,不得不分开行事,约定好三日后在风陵渡成家老店碰头。
可他等了足有半个月,小师弟却并没有依约前来。
我气急,狠狠的踹了他三五脚,“你他娘的竟然就这么不管他了!!!!该杀的杂种,你勾着我小师弟跑了,又把他丢给锦衣卫自己跑路,我非要剁碎你喂狗不可!”
见我要砍人,那李岩连忙告饶,“丁大侠饶命!听我一言,贵师弟多半无事的!”
听了这话,我的刀锋距离他头颅一寸处停下来,“说!”
“当初追我们的两路逃兵,一路单人,一路3人。我们这边人多,牵扯吸引的人也多。;另外一路只有1人追着燕少侠,后来我们还在北上的路上发现了他的尸体,心口处插的是锦衣卫的弩箭,可身份、腰牌还有衣服包裹都不见了。当时为了掩盖线索,在下亲自斩烂这个锦衣卫的面孔,把他丢下山涧。”
他顿了顿,“我怀疑燕少侠压根就没事,只不过后来没有按计划来风陵渡而已。”
我不信他的说辞,“他不在风陵渡,又能去哪里?这半年江湖上根本没有人看过他!”
李岩咽了咽口水,“在下有一个推测,燕少侠,可能去了京城。”
我疑惑了,猫儿去京城干什么?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虑,李岩连忙说,“在下虽然和燕少侠相交甚短,可我觉得,燕少侠的心不在江湖而在朝野。几次,他都流露出诛绝阉党的口风,而今天下动荡,阉党也被打压殆尽,实在是两百年没有的机会。要杀阉党,必去京城!”李岩的手指指向北窗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如果燕少侠无事,一定在京城!”
我顺着李岩的手指,望向北方。
“狗啊,你师弟是忠臣之后,因为得罪了魏阉才招致满门祸患,你要照顾他,保护他。不要没事总欺负他玩儿……”师父的话在我脑中响起。
是啊,猫儿长大了,他会回去的,他一定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