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小子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正要细细跟他分辨,却听见后面有树枝踏断的声音。
猛的回身,谁?!
一个黑黝黝的人影,自后面缓缓的走了出来。
我眼神微凝,是他。
赵靖忠。
“我当是谁。原来是赵公公。”我嬉笑着抱了抱拳。如今魏忠贤倒台,这东厂的督工,气势也大不如前了。
他很意外,“你认得我?”
我笑了,“这北京城上下,如今谁还不认得你赵公公?”
一股杀意从他身上迸出来,大概是我的不恭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挑战。
五指微张,凝练称爪,直击面门而来,我见着拆招,跟他过了几手。赵靖忠的下手极其阴狠,都对着肾脉,下体而来,走的是让人断子绝孙的招式。
小师弟面色惶急,跃跃欲试。
赵靖忠一个撩阴爪直笨我下体强击,我转身不及,侧身委顿。他的手指戳中我腰间的笛子。上好的紫竹笛子瞬间被他抓了个稀烂,他这是下了死手!
我的杀意被他击了出来。
此处不是跟他对战的好地方,可他竟然步步相逼,那我也不妨一战!
没想到赵靖忠一击不成立刻远遁,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哟,功夫不错啊。”仿佛刚才的过招,都是功夫考量一般。
耳畔传来前堂隐约的斗酒声。再三的提醒我,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
我心痛的大喊,“这,这可是我家传的笛子,是我娘……”
话音未落,赵靖忠顺手砸过一锭银子,5两雪花纹银,兖州府印。
我眉开眼笑的,“谢赏了!”
赵靖忠露出一个鄙视的笑容,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小师弟跟着也走了,我待要上前拦着他,却被班主哭爹喊娘的拦着,说武生的腰扭了,让我上去翻那美猴王的八十一个筋斗。
是啊,要是没有这手本事,班主又怎能容我到今天?!
赵靖忠,他为何对我有杀意……
我换好衣服,在台上一面翻跟头,一面苦苦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