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意思,就是那个甄家的管事在知道不是看不上甄家,而是弄错了之后,脸色也好看了很多,手指也放了下来,没有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可是张中行不干了,他好好睡觉呢,让人折腾起来,还弄得他到处求援的,这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了?
“这话怎么说的?苏州和金陵离着可不近,我可是好生的和来人说了,我明一早就要去甄家看病的,这样一说,就是傻子也知道是金陵甄家,怎么会扯到苏州那边去?在一个我可是因为不能上门另外给了药丸子的,这也不是寻常的药丸子,是听了来人讲述病情后特意给的,就是为了治病的,照理说,虽没有直接上门,可我这也算是就诊了,怎么就成了我不给看病了?”
这货说这话意思很明显,他就是明晃晃的说这是有人挑拨生事儿了,而且还说的特真诚,把他当时说的什么可能后院自己折腾之类的话全一刀切当没有说过了,只重点说明了自己的尽心尽力,说话间还转头对着薛家二老爷说道:
“薛兄,你可以给我作证,我虽然只是个道士,不是什么正紧的大夫,可也绝不是那种没有医德的庸医,在扬州,我连着林家下人求诊都没有拒绝过,在你家也是一样,怎么可能有病人这样上门求诊却视而不见的道理?”
要说张中行这家伙卖相还是很不错的,一脸的正气,道袍穿在身上还有一股子世外高人的气质,再加上如今这一本正紧的表情,一下子把在这站着的广大民众都给糊弄住了。那边刘大人更是满脸的惊讶,他是真不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事儿,立马脸色又不好看了,转头看向了一边的另一个下人,也就是前头派来请人的那个,满脸的阴沉。
这刘大人不就不是什么世家子弟,也学不来什么隐忍,觉得自己受了欺骗哪里会等着回家再说,也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家丑,不好暴露的,看看他在甄家管事指着鼻子骂人的时候,因为甄家的势力而不觉得丢脸,只想着掰扯开缘由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什么货色了,那就是个纯粹的吃软怕硬的小人。
所以听了张中行一说,他马上把这人直接让人扯了出来,一脚踹了过去,狠狠的说道:
“说,你这么骗着老爷我上门,到底是想干什么?莫不是就想着让老爷和三皇子的外家对上?还不说实话?若是有半句谎言,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接下来的事儿其实张中行不听也能猜到一二,不外乎又是扯上了什么大人物,或者是谁家的对头,挑唆这刘大人和甄家对上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让这成郡王府和甄家关系恶劣,至于到底是谁?这里头又牵扯了多少人,这就不是他能清楚的了,不过看着甄家管事的脸色,还有薛家二老爷变得有些严肃的样子,他也明白只怕这里头弯弯绕绕的不少。
等着他们门口审人的事儿搞一个段落,张中行趁着几个人都不说话的档口,忙不迭的对大家表示了一下,对着刘大人说了几句误会什么的,对着薛家和甄家表示了感谢,然后和他们约定了一下上门的具体时间,然后立马转身走进了自家的家门,顺带还关上了门,不是他不仗义,不请人进来坐坐在走,而是他很清楚这里头必定有他不想参与的事儿,索性用这样一种不怎么礼貌的方式,表示一下自己置身事外的意图。
“真人,这,这,他们都在门外呢!”
看门的下人看着自家主子不管不顾的往里头走,一时也有些傻眼,不知道咋么办,只能愣愣的提醒一声,不想这一说,立马得了张中行一个瞪眼,
“关门。”
张中行一向以来在这些新入张家的下人眼里都是温和的,仁慈的,难得有这样严肃的时候,这一个瞪眼,直接把这下人的魂都要吓没了,生怕自己犯了主子的什么忌讳,忙不迭关了门,守在看门的屋子里不敢出来,就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小厮也垂着脑袋当鹌鹑,一声不吭,他们刚才可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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