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扯出来,不然只怕王家就完了。
一个月,在边上观察了一个月的贾珍最近很老实,他有些看不懂这隔壁的动静,所以每天都让人把这里的事儿直接传到道观去告诉他爹,就算他爹说这都是影响他修行的事儿,他也一天都不落下,只让人传话告诉他爹说,这是整个贾家家族的事儿,已经影响到了贾家全族的名声,若是他爹不怕地底下的祖父将来找他算账,他可以什么都当不知道。
这也是贾珍有些吓着了,真的,别看他袭了爵位,看着很是潇洒,可是他真没有一下子见过这么多实权官员在自家门口这么折腾过,想想那个御史,不过是一个折子,居然就一下几乎把整个荣府全翻了过来,他能不怕吗,这是他头一次知道这御史的威力能这么大!
他想要求助,想要求解释,可是他能求助谁?整个贾家就他家和隔壁官位最高,而如今隔壁正是事发的源头,以前他觉得永远能依靠,能询问,能帮着出主意的老太太都让宫里下了懿旨训斥了,那么也就是说这老太太其实也是不牢靠的,他还能靠谁?贾赦?这个叔叔是得利的一方,他的话他能听,可是又不敢全信,比如这大叔叔就愣是没有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和那个御史给勾搭上的,到底是怎么操作让户部帮着理帐的,更没有说这以前那个婶婶的事儿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这怎么能让他安心?
还有贾政,他看了这么久了,傻子也看出不妥当了,这绝对是个小人,是个伪君子,不说别的,这媳妇都进了牢里了,就算是全是这媳妇的错,人都进去了,你怎么也该探问一下,或者询问一下到底怎么样吧!可人家愣是就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躲在自己屋子里什么都不管!这心该多冷啊!好歹这个王氏做的这一切好像都是为了二房的利益吧。你自己也是受益方,若不是受益方,你一天到晚养清客,在外头潇洒的银子是怎么来的?难道说出门顶着荣府的名头四处接受恭维的不是你?长幼无序,鸠占鹊巢,住到正房难道是别人逼得?就是不为了这些银子,这些权利,脸面,好歹人家还给你省了三个孩子吧。就是没有孩子,一日夫妻百日恩,也不能不闻不问不是!
贾珍真的是实在没人求教了,他想问他老娘,可偏偏他老娘居然这个时候老蚌含珠,有了身孕了,还怀像不好,随时有可能早产,前些日子隔壁的事儿已经让他老娘很是受了些惊吓了,这会儿正养着呢!一点都不敢劳累了。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还能去惊动老娘?唯一剩下能问的,可不就是只剩下了自家老爹了嘛,好歹也做了好几年的族长,考过进士的,怎么想都比自己聪明不是!
贾珍往常真的是个孝子,虽然老爹住到了道观里,可是该磕头的时候去磕头,该送东西的时候送东西,从来没有落下过,没法子这个时候就是个孝字大如天的年代,可是从这家伙在老爹孝期就能吃酒玩乐就能明白其实这家伙实际的很,他的孝顺更多是表面上的事儿,说白了,他爹去了道观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他孝顺的很用心而已,如今到了这样关键的时候了,他有些摸不着朝廷的意思了,感觉到自己也有了危险了,怎么还能顾得上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只想着快点把老爹拖来问问,这事儿到底自己该怎么办!
而贾敬更是个绝的,他二话不说,直接让人给了贾珍一个条子,里头就一句话,既然贾赦得到了朝廷的支持,那么很简单,让贾珍跟着贾赦做就是了,荣府换匾额,他们也跟着换,荣府还银子,好,他们也跟着还,荣府收拾下人,更简单,一起发作了就是。
大智若愚,大繁至简,人家贾敬道家学问是真的学到了深处了,这方案给的,把贾珍看的都傻眼了。还钱?皇帝没让自己还钱,自己也跟着还钱?难不成自己家里钱多烧的?他真是心疼啊!可是不还?他真的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看看户部如今对着贾赦那个和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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