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也不好置之不理了,忙跟着出来,想要亲眼看看,亲耳听听。
“道长,道长,不知到在下府中有何指教?请道长客厅用茶。”
林如海一出来,看到张中行一身华丽的装扮,心下就多了几分信任,就这身衣裳,不是一般人能置办的起的,这料子他都觉得比得上贡品了,所以说话很有些客气。不管人家是不是骗钱的,先把人请进去,也算是不得罪人了,这当官的都圆滑的很,轻易不会得罪人,想想原著中那一僧一道,就那邋遢样,要不是说了实在不中听的,林如海也不会赶人家,更别说这赶人之后,也没有找后账的意思,由此可见林如海其实真的是个很知道进退的人。
不过张中行这是什么路子,那就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看了林如海一眼,连个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对着林如海招招手,说道:
“想来是为了先头我说的话来的吧,你要是想知道这里头的缘由,倒是不用去什么客厅,直接上来就知道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没工夫忽悠你。”
虽然张中行的年纪让林如海觉得这人不怎么像是高人,可是这话说的却很是实在,当官的就喜欢实在人,就是付出信任,也是实在人多几分,听着张中行的话,他心里也是一个搁楞,不过是皱眉想了想,就立马喊人去准备梯子,眼见为实,他也确实想听听怎么个眼见为实,让这个道人说出绝子嗣的话。林如海最发愁的是什么?可不就是子嗣二字?都三十多快四十了,连个蛋都没有,外头说他不行的传言都能揉成面团子把人埋了,他也找过不少人,大夫都说他身子除了有些弱,没有别的问题,求神拜佛的也说他德行足够,风水更是说他家中风水不错,连着祖坟都去查看了三四回,可是就是没有个孩子,好容易有这么一个人说起缘由他怎么能不听!
登高望远,只要是到了高处,看的东西和平地上总是不一样的,林如海在一家子下人的担忧中终于上了屋顶,和张中行坐在了一处,看着眼前这一片宅邸,看着往日里不注意的高空俯览的景象,忍不住心中也松快了好些,转头问道:
“在下林海,字如海,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啊,我啊!张中行,清风道人,随便你怎么喊。”
宅男不善言辞的多了去了,张中行也是其中之一,所以说话很有些不这么软和,硬邦邦的,可就是这样,倒是让林如海心里又亲近了几分,他察言观色多了,自然看得出,这道人是个直性子,直性子好啊!他就不用担心是来讹诈的对吧。不过不是讹诈的,那么就是说自家是真的有问题了。
“刚才先生说林某宅子不妥当,不知可否分说一二?”
听到林如海主动搭话,张中行心里那个美啊!这算是组织关系搭上了,接下来就是成为朋友这一点了,也就是说任务基本完成一半了。
“你这宅子若是光从这屋子来说,整体还成,只是你发现了没有,看,屋子后面,那里,对,就是那里,有一处小河,我不知道是原先就有的,还是后来人为弄的,反正那个弧度不对,合着你门前的大街,还有这府里南北朝向的小溪,直接就成了弓箭的地形,你也是读书人,想来也看过不少的书,难道不知道这弓箭地形的意思?这可是人家选阴宅的首选俘地啊,是阴气汇集的地形。还有这大门口的柳树,这柳树也是属阴,把阴气全关在宅子里了,你说说这样的地方你能有儿子?好在你是官员,估计祖上还有什么大的功德,不然换个寻常人,这宅子只怕是罩不住,年年办丧事都来不及了。只是就是这样,我看着你要是住的久了,只怕寿数上也是会有碍的。”
张中行上来就放大招啊!直接把林如海给震住了,他还真是说准了,这林如海从小到大看的书还真是不少,不然也不会成为探花郎了不是!随着张中行的指点,细细的看了看,又在自己脑子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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