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送本假的,难道那女人能看得出来么?何必非要冒险盗取经书?这武林中能看得懂少林藏经的女人屈指可数,而且能让少林精修多年的高僧冒险盗经,她们当中没有一个看上去有这种魅力。
更何况少林传自天竺,少林寺珍藏的经书,即便不是梵文书写,也必定是晦涩难懂,不要说像林仙儿这样不怎么懂武功的女孩子,就算是等闲的江湖好汉,给了他经书,也未必能看得懂。但是这一点对文武双全,惊才绝艳的小李探花来说却显然绝不是问题。
只有是要送给李寻欢的经书,才是绝对假不得的。
林仙儿忍不住道:“可,可你刚刚不是说,心鉴说他是把经书给了一个女人吗?”
阿飞道:“经书的价值在于它的内容,李寻欢既能过目不忘,自然也就不需要把经书一直留在手边。心鉴盗走的那几本经书,都是少林的至宝,不论谁拿了,都是烫手的山芋,若我是心鉴,也会找一个看上去没什么脑子的蠢女人把经书送出去,来转移少林寺众人的视线,这也是保护李寻欢的方式。”
林仙儿:“……”
阿飞冷冷道:“那女人替李寻欢扛了黑锅,说不定还在喜滋滋的自以为魅力无穷,就连少林的高僧,都被自己给哄得神魂颠倒。”
林仙儿:“……”
林仙儿的脸看上去似都已有些发青了。她强笑道:“可,可心鉴不是没有承认过是为了李寻欢盗的经书吗?他拿女人来为李寻欢做挡箭牌的事,也许,也许这都不过是我们的猜测。”
阿飞道:“既然如此,他敢发誓从未对女人动过心,却为何不敢发誓没有喜欢过男人?”
林仙儿:“……”
“那也许只不过是因为心鉴说错了话。”屋外忽然有人在叹气。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既优雅又动听,好像山间的明月清风,又仿佛林间淙淙的泉水,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但是林仙儿却简直像是忽然听见了厉鬼的嚎叫一般,一张脸立刻变得发白。
李寻欢已经从门外缓缓踱了进来。他走的很慢,屋外的寒风把他的脸吹的极白,就连唇上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但一双眼睛在黑夜里瞧来,竟还是亮的很,眼中也竟还是带着一丝笑意:“林姑娘,好久不见。”
林仙儿却已变得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只任何男人瞧见了,都会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揽在怀里,摸一摸的小兔子,颤声道:“你,你……”她凄然的转过头看着阿飞,脸上的泪痕比这世上的任何一种武器都更加的有力,她眼中的情意与幽怨简直能让最冷酷无情的男人都融化:“你,你真的要我和他在一起?”
阿飞的拳头紧紧握着,指节已发白,手背已露出青筋,但他却好像忽然真的变成了块石头,仿佛就连心也已变成了石头:“……你放心,不论李寻欢有多少男人,你始终都会是他最爱的女人。”
林仙儿:“……”
李寻欢:“……”
阿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寻欢:“我知道你想娶很多男人,但是你能不能,只让她做你的妻子?”
李寻欢:“……”
李寻欢实在已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李寻欢当然还记得,他来这里,是为了避免阿飞再如上一世一样被林仙儿所骗,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杞人忧天了。瞧着林仙儿现在已连眼泪都流不下来的样子,就连李寻欢都已忍不住要同情起她来了。
阿飞忽然道:“你没有把百晓生带来?”
李寻欢虽然不知道为何阿飞突然问起百晓生来,但还是答道:“没有,我把他留在冷香小筑里了。”
他当然不会把百晓生带来。自重生以来,他的酒虽已喝的少了,但这十多年来的悲愁苦恨和缠绵不愈的伤病却也已将他的身体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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