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话的意向都没有。
他今天好像没有在这少年面前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难道他还是在为那日的事耿耿于怀吗?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那道萧索寂寞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忍不住叹了口气,眉间眼底顿时凝起无限苦涩怅然之意。
醉仙居是城内最高,客人最多,也是生意最好的酒楼。
可陆小凤今天来的时候,却发现者酒楼里仿佛一个客人都没有。
就连酒楼附近的店铺也尽数关闭,街上的行人也是稀稀疏疏的,一点也不见往日的热闹。
陆小凤疑惑之下,便去问了老板,然后才知道有一位神秘的客人把酒楼都包了。至于酒楼附近的店铺是怎么回事,他们便不清楚了。
陆小凤心中疑惑那位神秘的客人是谁,但也觉得如今人少,做起事来也方便了许多,便也挑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整了整衣服,然后走到了最高的一层,然后在朱红栏杆上足尖一点,身如云鹤般朝天一纵,似踏云踩雾一般上了屋顶。
而等他上了屋顶之后,才发现屋顶之上已有人站在那边了。
而那竟然是西门吹雪。
陆小凤差点吓了一跳,脚一松,往后面一退,硬生生踩下了好几块青瓦。
不知道为何,他刚才来酒楼的时候竟没有看到西门吹雪,不过也有可能是突出的栏杆挡住了的关系。
他站稳之后,才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西门吹雪,声音惑然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西门吹雪面沉如水地看着他,缓缓道:“想必你已问过那老板。”
陆小凤却先是舒了一口气,然后笑盈盈地说道:“你可算愿意和我说话了。”
西门吹雪默然不语,负手而立,一袭白衣一尘不染,宛如新裁,那衣抉飘然如飞,在风中猎猎作响。
陆小凤歪了歪头,眯起眼睛道:“包下酒楼的人是你?”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
陆小凤又指了指那街道上的店铺,道:“那这些关掉的店铺是怎么回事?”
西门吹雪淡淡道:“店铺主人收了足够的钱,自然会关掉。”
陆小凤这才恍然大悟道:“店铺都关了,行人也就不多了。”
但他又转念一想,朝着西门吹雪投去惊疑不定的眼神,道:“可你是怎么办到的?你可没有那么多钱吧?”
包下生意最火的酒楼,让一条街的店铺都关门,都不是一笔小费用。白衣少年可不像是那种银票当纸烧的富可敌国之人。
西门吹雪神色淡漠道:“我是没有,但管家有。”
陆小凤皱着眉头,苦着张脸,仿佛欲发不解了。
“这些事都是你让管家去做的?他竟肯听你的?”
西门吹雪眸似新雪,面冷如霜道:“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听我的。”
而且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管家都该听他的。
陆小凤便不打算去深究这些细枝末节了,只是正色道:“那你来此是为了什么?”
西门吹雪冷冷道:“看你。”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仿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所说的话似的。
“你遣走这些人,就是为了一个人看我脱衣服?”
西门吹雪的眼皮微微一跳,眼中有丝丝星火跃然而起。
“我来看你配不配得上陆小凤这名字。”
陆小凤神情古怪地摸了摸头,道:“陆小凤这个名字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西门吹雪看了一眼眼前这位与自己的好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对这个人有过一些期待,他也记得自己在对方身上看到过自己好友的影子。
可现在,他却只是对着对方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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