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容色,十分笃定道:“他会知道的。”
“因为我和陆小凤都相信,他绝不会就此长眠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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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日开始,韩青和李灵也开始守在西门吹雪的房内。
花满楼的面色依旧不见好,咳嗽声也愈发频繁,实在是有点让人担心,可他本人却还是眉间安然,笑带春风,仿佛一点事也没有。
韩青不由得在心里佩服。
这几天,有嫌疑的那几个人都分别得到机会在西门吹雪的房间处逗留。
他们会被安排扫地,或是被安排除草,或被安排送饭,无论是哪个,总之都是些极为简单的活计。
他注意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一个叫阿七的汉子,另外一个则是个叫云真的侍女。
阿七外表敦厚,为人平和,但除草时却总是这里出错,那里也出错。
他出了错,就得花更多时间在房间外围,也会有更多机往房间里面看。
送饭的则是一个叫做云真的侍女,长得有几分姿色,但也仅此而已。
云真好像一点都不想靠近西门吹雪,但却对花满楼很有意思似的,每次靠近他,她都忍不住又羞涩又好奇,总想尽办法多留几分观察这盲眼的公子。
云真倒也很识相地没有问些不该问的问题。花满楼倒是一直对她温颜相对,笑意连连。
他们之间的气氛一直很好,直到有一天云真在送饭时经过花满楼,自袖口里摆出了一把柳叶似的小刀。
而她刺向花满楼的时候,面上仍旧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但有人等她出手已经等了很久。
而下一刻,花满楼却面色不变,白袖微摆,如行云流水般荡出,瞬间便卷走了那一把小刀。
云真依旧笑得羞涩,然而眼底却闪着一丝淬了毒的匕首寒厉的光。
她微微抬手,又射出三道闪着银芒的暗器,却依旧被花满楼躲了过去。
这看不见的年轻人,就好像比常人能看得到更多的东西似的。
而原本在西门吹雪身边的李灵向前跑去,似要上前帮忙,韩青却拦在他面前,似乎想要让他继续守在庄主身边。
躲在暗处观察的司空摘星则暗自觉着这青年人的确沉得住气。
又或者说,在这青年人眼里,他的庄主是比任何人的性命都更为重要。
可没想到下一刻,韩青的指尖划出一把小刀,然后刺向了李灵。
谁也想不到他会在这时出手,谁也想不到他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同伴。
胸口中了刀,李灵便像是一块抹布一般无力地滑了下去,韩青只是目光冰冷地看了看李灵那张惊骇恐惧的脸,然后迅疾无比地转过身,手中一动,那把小刀便破空而出,袭向了他曾经全心全力保护着的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