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牌匾都没有,黑瓦白墙间没有别的色彩,平生生地透出几分森然可怖的气息,在暮色下的飞檐楼阁重重叠叠,却让人感觉不出一丝美感,反倒会人让觉得像是看到一个个盘伏在地的巨兽。而且这群巨兽内蕴狰狞之态,仿佛随时都会暴起噬人。
宫九既然敢躲进去,就说明这山庄内怕是机关重重,如今他们刚刚大战过,内力体力都有所损耗,不适合再闯进去。
而且与其毫无准备地闯进去,不如先了解清楚状况再说。
苏沁云并不是他的男宠,但若对宫九说是他的男宠,对方说不定还会留上几分情面。总而言之,这个人他是一定要救的,无论用上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他又看了一眼花满楼,发现对方也是面带忧色,却也没有轻易入庄的打算,看来是和他一样的想法。
想到这里,白衣剑客又看了一眼刚才被花满楼擒住的宫九的手下,眼底映出几分森然杀意。
那少年却毫不示弱地看着他,冷冷道:“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不会透露出九少爷的秘密。”
就算宫九已经完全放弃了他,他也没有半点背叛对方的意思。
白衣剑客却淡淡道:“透不透露只怕由不得你。”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出手点了对方的穴道,现在那少年只能冷冷地瞪着他,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花满楼抬起头来,面容上已被几分暗霾所覆盖,道:“但庄主你恐怕并不会刑讯逼供。”
白衣剑客冷笑道:“我是不会,但有人会。”
陆小凤疑惑道:“可你们打算上哪儿去请个刑讯逼供的好手审问他?”
花满楼却轻抚温软如玉的扇坠,轻轻道:
“衙门里会刑讯逼供的人太多了,花点钱找一个对付他,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他面上的笑意依旧明灿无双,只是那笑容配上他说的话,总让陆小凤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花满楼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闪过几分黯然之色,道:“我本来也不希望这样,但是他鞭打了小沁,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所以等会儿,我会让吩咐那人好好对付他的。”
而陆小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只有苦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样冷酷无情的话本不该由谦谦君子的花满楼来说,但这个时候的确需要有人来说这种话。就算他不说,也一定会有人来说。所以这个时候,陆小凤也不会再去计较他性格上的变化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简直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习惯这样的花满楼了。
而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对他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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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八一直都是衙门里刑讯审问的好手。
因为这世上有些人就是以折磨人为乐趣的。
他的生活清贫,却很少受贿,因为再多的钱对他而言也没有那些犯人的惨叫声能令他满足。
而这样的人却被陆小凤和花满楼他们找到了。
听了他们的要求之后,贺老八本来是不打算出手的,因为对不是犯人的人动用私刑并不符合衙门的规矩。但是听说他们要审问的人是个硬茬子以后,他就改了主意了。
但真正动手之后,他却又有些后悔了。
因为他带上了所有心爱的刑具,对那少年使出了百般刑讯的手段,可对方除了透露自己的名字是岳洋以外,竟是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他惊人的冷静自持和野兽般的耐力几乎让贺老八有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可挫败感之后,贺老八又有了一种兴奋感,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来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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