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跺了跺脚,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兴高采烈地朝着岳洋笑道:“你们不是愁怎么处置他吗?我有法子了。”
岳洋的心中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他立刻正色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刚刚脱险,先去休息。”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戚鸣雁,发现对方还是背对着他们,仿佛一点也不想转过身来。
陆小凤却忽然生出了好奇之心,越过戚鸣雁,向他们走来,一边走一边还笑道:“什么法子?说来听听吧。”
岳洋剜了他一眼,赶紧把不明所以的陆小凤拉到一边。
然后他回过身,正想点住白小恬哑穴,白小恬却忽然跳开一步,朝着戚长明冷笑道:
“我看把他儿子找出来,让他们看看这个小色魔是谁,然后找人爆他菊花一万遍,让老色魔也尝尝和那些家长一样的痛苦,你觉得怎么样?”
岳洋的面容猛地一搐,道:“爆……爆菊花?”
他不能确定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只期望这不是那种意思。
白小恬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道:“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啊,老兄你也太纯洁了吧,爆菊花就是干他啊,狠狠干他一万遍……”
岳洋发出一声断喝道:“闭嘴,别说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白小恬,仿佛恨不得立马揍他一拳。
他从来没有对白小恬这般疾言厉色过,也从未发出这样大的声音过,白小恬也不禁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有些委屈地小声道:“我也就是说说嘛……你也别太当真嘛……”
花满楼忍不住叹道:“你何必对他如此疾言厉色,他也不过是泄愤罢了。”
岳洋气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打死也不能说,这种时候你还替他说话干嘛?赶紧带着他走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戚鸣雁却忽然转过身来,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地淡笑道:“为何不继续让他说下去?我倒是觉得他说的话很有趣。”
白小恬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有人能体会我的心情的,哦对了壮士你是谁啊?”
岳洋死死地盯着戚鸣雁,只觉得脸颊凉飕飕的,手心也是冷冰冰的。
在场中人也只有陆小凤注意到了他的面色有多难看。
可他的面色为何这么难看?
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
陆小凤立刻看向戚鸣雁,而他也终于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
因为戚鸣雁虽然含笑看着白小恬,眼里闪动着的,却是摄人心魄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