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鸣雁嫉妒得发狂,就想了法子害了他。”
秦小花听着他在一边胡说八道,却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憨憨地笑了一声。
陆小凤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
司空摘星继续摊手道:“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他们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事全江湖都知道了。戚鸣雁为此还和陆小凤割袍断义,陆小凤还说他打算和戚鸣雁决斗。”
他立刻看向秦小花,只见秦小花十分配合地说了一句:“那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在自己的小命捏在别人手里的情况下,他想不配合也没有办法。
陆小凤却跺了跺脚道:“这……这里的人怎么会……怎么会……”
他说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想出个词儿来形容这里的人。
司空摘星却忽然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他不但笑了,而且是大笑,笑得陆小凤都开始感到无端地愤怒了,他才收起笑容,一派惬意地说道:“我现在开始有些相信你刚才的那些话了。”
“你刚才是骗我的?”
陆小凤却觉得脸上发红,因为他居然真的有些相信这样荒谬的话。
可他马上又想到了说这话的人,立刻瞪眼道: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和放屁一样?”
司空摘星却挤了挤眼睛,朝他做了个鬼脸,笑道:“我说过的话本来就是可以当屁放的。”
他竟然毫无愧疚之心地承认了,而且看上去好像还以此为荣的样子。
陆小凤只觉得他的肚子都要被气炸了。
可他还是按下了心中的怒火,道:“你刚才说你有些相信我刚才的那些话,这又是何故?”
司空摘星却道:“我本来还在想你是不是在演戏,但你好像不是。”
其实如果有人想冒充陆小凤来套他的话,装作失忆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冒牌货总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东西,言辞之间最是容易露出破绽。
可一个忘掉了一切的陆小凤,自然是不用担心露出什么破绽的。因为他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若要知道什么,就得有人告诉他。
可如果这是冒牌货,未免也太不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