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有道理。
“问了这么多,我好像还不知道你是谁,可你却已经知道了我是谁。”
中年人忽然后退一步,他微微低着头,面容也渐渐隐于黑暗中。
“在下常白水。”
陆小凤忽然失声惊呼道:“常……常白水?”
他还记得常白水是舒秦的师傅,常越冰的父亲。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顿了顿,面上那抹笑容早已烟消云散,连眉间也聚起几分刀锋般的冷意。
“你是常越冰的父亲,舒秦的师傅?”
如果一个人能教出舒秦和常越冰这样的徒弟,那他多半也不是什么善类。
常白水只道:“你果然认识他们。”
他的语调仍是冷冷淡淡的,一点起伏也没有。
陆小凤忽然道:“你猜到我认识那两人,是因为你发现我中了舒秦下的毒?”
常白水阴阳怪气地笑了笑,他只有笑的时候才能让别人觉得他像是个活人。
可笑完之后,他的一张脸孔还是如僵尸一般惨白惨白的毫无表情。
“我当然发现了,那可是我制的毒。我不但发现了,还顺手帮你解了。”
陆小凤笑道:“你帮我顺手解了毒?那你是不是还要我顺手帮你什么忙?”
看对方刚才的表现,他觉得对方像是救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学徒的要求。
常白水只道:“我要你将前因后果都告诉我,然后我再决定要你替我做什么。”
他好像比他看上去的样子要精明许多,而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放过差使别人的机会。
陆小凤只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便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不过在他的说法里,舒秦是帮他去医治自己的一位红颜知己。
常白水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然后才用一种干巴巴的语气问道:“他每治一个病人就要把病人最信任最亲密的人给杀掉。而因为你的红颜知己最在乎最信重的人是你,所以他便要下毒害你?”
这听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就连陆小凤自己也觉得舒秦杀人的逻辑简直令人无法理解。他师兄就是用这样的法子害得他无处容身,可他杀了自己的师兄之后,却偏偏用他师兄的法子去杀人。这岂非既可悲又可笑?
不过这世上本就有人在杀人时不需要理由,只是单纯地因为喜欢。如果这样一想,舒秦的事情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了。
于是陆小凤忽然问道:“他是你的徒弟,难道你一点也不关心他这些年的动向?”
按理说,这些话本不该由他来告诉对方。
常白水只淡淡道:“我只是他的师傅,不是他的老子。”
听他这话,他仿佛觉得能让舒秦学些他的医术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是常越冰的老子,可是你好像也不怎么关心他的死活。
陆小凤自然不会这话说出口,他只是问道:“那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这才是他目前最为关心的事。
常白水忽然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陆小凤感觉到他好像忽然之间变得高大了许多,但下一瞬他就发现那仅仅是阳光所造成的错觉。
如果看得久了,就能发现他浑身僵直,像是被两面墙卡在了中间一样。他的面孔上也泛着一股尸体般的惨白,仿佛生命的长河在一点一滴从他体内流逝。
“我要你把他带给我。”
他原本无神的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彩,只那短短的一瞬,他看上去好像有了些活人的神采气息,就像是个思念子女的普通老者一样。
“无论他做了什么,我毕竟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听到这话,陆小凤忽然觉得他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