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得到处都是。妈妈关切地问:
“金妮你怎么了,心神不宁的,不喜欢吃蘑菇吗?”
“喜喜喜欢。”她又抖了一次。
晚饭过后,爸爸看着报纸,妈妈织着毛衣。金妮坐在各个门旁边,假装看他们下棋,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沙发上看杂志的妹妹。
突然,水蓝儿站起来,朝地下室的门走去。
“啊!!!!!你干什么去!!!!”
全家人都惊愕地看着金妮,水蓝儿从门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回过头来漠然的看着她。
“哦。。。呃。。。我也想喝水。。。”
“自己倒。”
水蓝儿又坐下。没一会又站起来。
“你干什么去!!!”
“吃苹果。”
“哦。。。我也想吃”
“自己拿。”
坐下,站起来。
“干什么去!!”
“换本书。”
“我也看!!”
“干什么去!!”
“去厕所”
“我也去!”
“滚!”
当水蓝儿第无数次站起来的时候,金妮已经心力交瘁了,完全没注意妹妹的动向。直到她的手放在了通往地下室的门把手上,金妮才意识到了危机。
“你干什么去!!”
“你不会又想跟着我吧。”
在水蓝儿燃烧的目光下,金妮知道不进一步行动就看不见明天的黎明了。
“你。。。你跟我说过,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都可以跟你讲。。。。我最近有点事。。。。可闹心了。。。。跟你聊聊行吗?”
她看水蓝儿没什么动静,继续力劝:“走走走,咱俩出去走走。”
总之,先带她离是非之地远点才是王道。
金妮和妹妹,走在屋后的小路上。月色很好,小路像浸在溪水里,蟋蟀的声音时隐时现。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金妮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跟我说什么啊。”水蓝儿第一个忍不住了。
“。。。。。。。”
“说话!”
金妮咽了口口水,搜肠刮肚地挤了挤自己的脑汁。说到
“今晚我心里颇不宁静。。。。”
“为什么?”
“因为。。。。。。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屋外的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空气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
“少跟我来这套《荷塘月色》!有本事你来《纪念刘和珍君》。”
“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
“我不认识你。。。。。”水蓝儿冷冷的丢下一句,准备回去了。
金妮急得大喊“我真有正事跟你说!”
“有话快说!”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我。。。我。。。我担心最近的中东局势。。。。”
水蓝儿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急得金妮海马体和脑垂体拧在了一起,不经大脑就说到:
“我说!我好喜欢德拉克•马尔福啊!!!!!”
这句话效果明显,水蓝儿站住不动了。
“你说什么?”
“我还喜欢你们院长呢!!!”
这句话效果已不只是明显了,简直是爆炸性效果。金妮眼见妹妹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进,拔腿就跑。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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