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您到底能不能治好啊?”
“亲爱的,我当然可以,而且很简单。”特里劳妮好像非常不喜欢别人质疑她的权威性,赌气似的找出一本用白纸包了封面的杂志给金妮“把这个给他,再超然的人都会被治疗得很世俗。不过,你最好不要看。”
金妮听话地把杂志放好,表示绝不偷看。
她们又谈了一会学习的压力、人生的规划以及墙壁上古怪的童谣,那些全是特里劳尼的收藏品。
墙上的咕咕钟唱歌报时的时候,金妮找机会起身告辞了。
“对了,桌上的饼干你拿几块走好了。”特里劳妮把一个篮子向前推了推“我做的幸运饼干,会带来好运气。”
金妮抓了几块放进口袋里,谢过特里劳尼,向门外走去。
就在关门的时候,她听到特里劳妮莫名其妙的唱起歌来,依旧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童谣。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是啊是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金妮默默地关严了门。
楼道里,四下无人,金妮偷偷翻开了特里劳妮给她的杂志。
Playboy——这个单词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