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那是恨,恨到了恐惧的地步,或者说恐惧到了恨……”
阿斯托利亚拔开胡萝卜的大头,从里边取出一只雪茄,又对准细的那一端把烟点燃。
黑暗里一点红光明明灭灭,几枚灰白色烟圈袅袅升起。
“啊……吐了个同心圆……”阿斯托利亚看着烟雾消散,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喃喃地自言自语“高高在上的超级玛丽苏,最不能接受弱小的存在,最不能容忍强大的存在……小强这种东西,弱小与强大平衡共存,卑贱得心安理得,坚强得无可动摇,对于把世界当成玩具,把人们当做玩偶的家伙来说,最大的憎恨和恐惧,就是看见这样的真实吧。如此真实地活着,就是对他们存在本身的嘲讽……呵呵……原来如此。”
“喂……阿斯托利亚……”
“怎么,被我得深沉的言论震撼了吗~~~”
“什么是超级玛丽苏?”
“……啊……突然觉得肩膀好酸……”
“你刚才说的,玛丽苏到底是什么?”
“……哎呀,烟灰沾到裙子了……”
“到底是什么!!!!”
阿斯托利亚没有继续打岔,掐灭了雪茄,塞回胡萝卜里。她看着金妮,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是……很黄很暴力的东西,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知道呢?”
“呃……哎呀!”阿斯托里亚气恼的推开金妮“没看我刚才在装十三吗?装十三就得说一些自己也不懂的东西!你再问我我还是不懂啊!”
阿斯托利亚大骂金妮不配合,让她装十三装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不管金妮再怎么追问,她仍旧一通胡扯。她们又在黑暗里观察了一会,等下面教室人去屋空后才蹑手蹑脚地匍匐回入口,下了地面。
那时,四楼的走廊里空空荡荡,填满斜阳,金妮和阿斯托利亚一前一后地慢慢走着。
“喂。”阿斯托利亚轻声说。
“嗯?”
“你想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唔……”
“你怎么知道!就是雾……”
这家伙在拿我开涮吗……金妮不再理她。
到了下面,俩人就要各走各的了,分手的时候,阿斯托利亚犹犹豫豫地欲说还休:
“刚才在天花板上……我在你后边……我一直想……我还是告诉你吧……”
“告诉我什么?!”金妮以为真想就在眼前,挺激动。
“告诉你企鹅的内裤比熊猫的内裤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