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也不再学,只留下坐在躺椅上骂街这一个嗜好。
张爷爷把遭遇的一切不平都归结在欧洲的始作俑者身上,“伏了个地魔”之声在张家不绝于耳,绕梁千日,深深刻在秋•张的心中。她到了人人对那个名字三缄其口的英国后,还是没能忌口。
这个周末,她依旧坐在猪头酒吧给人上课。今天上的是高级课程,天朝古典文学。
秋•张讲到精妙之处,不禁兴奋起来,抑扬顿挫地读着,不知不觉翘起椅子,整个人慢慢拗过去,拗过去,摇摇欲坠的把所有重心压在椅子两条后腿上。此时,地板突然翻起,把秋•张干净利落地掀倒在地上。
她慢慢爬起来,淡定地看着探出半个身子的金妮。
“壮!对不起!”金妮不知所措地道歉。
“张,那个字念张。”
秋•张温和地伸出援手,帮金妮从地板下出来。一看跟在后边的莴苣,就猜想他们是穿赫奇帕奇隧道而来。她随口问了问金妮此行的目的,听说是为了勤工俭学、补贴家用,顿时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热情地介绍起霍格莫德的现状来。
“最近来霍格莫德赚零用钱的学生越来越多,老板们也越来越挑剔,不是高年级的基本不要,有的甚至还要求成绩或是教师的许可证。前段时间魔法部又发布了安全令,招工时必须出示身份证件,还得把个人资料送交当地安全部门审批,连招接待员也不例外,你在这种时候找兼职,有点困难。”
金妮听得沮丧起来,秋•张却始终带着一脸微笑。
“不过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前几天我还听三把扫帚的罗斯莫塔说想找个人替她跑跑腿,打打杂,也许你可以试试。我跟她还算比较熟,要是我替你写封信的话,也许……”
说到这里,秋•张的那位学生,放下刚才看得津津有味的课本,很刻意地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责备。
秋并没在意,只是抬头笑了笑,带金妮走向房间一角,低声交谈几句,又靠在一个大木箱上边奋笔疾书一阵。很快,她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交到金妮手里,叮嘱了几句之后,把她从猪头酒吧的后门送了出去。
等秋重新回到书桌前,那个一言不发的学生突然说道:“小姑娘,你闲事管太多了。”
“都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我倒觉得你在找麻烦。”
“也许吧,不过一想到接下来三个月都能从她工钱里拿走三成,我就不觉得麻烦了。”
“有时候我真讨厌你。”
秋并不为对方的直言不讳感到恼火,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重新拿起课本。
“亲爱的巴希达,我们今天还要不要接着往下讲?我看看……哦,终于该到葡萄架下这段了,话说潘与西门这两个人……”
“等等,”巴希达在书上折起一角,“我想先自己好好看看这章,领悟一下里边的精髓,不懂的地方再问你好了。说真的,张,在上古典文学之前,我一直觉得你的国家索然无味。”
“那我劝你再多修几个课时,我们目前讲的只是冰山一角。”
巴希达听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们都不再说话,纷纷低头盯着自己面前教材,专注的反复诵读,时而双眉紧皱,时而牙关紧咬,时而又传出啧啧赞叹。
不知过了多久,巴希达抬起头,满怀敬意地问道:“张,在你们天朝大家都看这些古典文学吗?”
秋依旧微笑,只是声音变得非常坚定:“看,但我们是批判的看。”
“真的?”
“没错,绝对理性批判!”
他们又本着理性的批判态度对书中人物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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