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咒会用吧?”
金妮用力点了点头。
“很好,就用漂浮咒搬运,中途掉下来也不要紧,瓶子是加固过的。”
阿不福斯说着走到壁炉前取下钟表,打开表盘,拿出两只指针安放在里边,让时间指向两点三十分左右,当他把表再次挂回墙上的时候,油画里的女孩眨了眨眼睛,站起身来,在她身后出现了一条通道。
“跟着她,她会带你去找一个叫巴希达•巴沙特的死老太婆,把这箱斯诺维莎给她,别忘了酒钱,二十加隆。”阿不福斯挪过一把椅子,让金妮爬到壁炉的平台上,又把木箱抬了上去,“要是你干得好,我就考虑考虑让你留在这赚几个小钱。”
“我一定用生命捍卫箱子!”
金妮伪装出一副非常靠谱的神情,信誓旦旦地念出咒语。她跟着油画里少女走入画中,花了好大力气才保持住木箱的平衡。
“金妮,不要在巴希达那呆得太久。”
金妮听到秋的告诫,回头看看,发现秋和阿不福斯的身影正在一点点变小,很快就像沾了水的水粉画一样模糊成一团,消失了。通道的光线也越来越暗,不一会只剩下金发女孩周身笼罩的一层光芒。
金妮紧紧跟在女孩身后,她很想跟她说说话,驱散紧张的心情。
“我叫金妮,你叫什么?”
女孩没有回答。
“你怎么不说话?画像都会说话,我爷爷的那个还会唱小调。”
不管金妮怎么搭讪,女孩依旧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仿佛身在另一个世界。
金妮讨个没趣,但并不觉得懊恼,她看着女孩柔光闪闪的背影,想了半天,又说:
“你是阿不福斯年轻时候的女朋友吧?怪不得他把你挂墙上供着呢。”
女孩还是没有说话,但她回过头来,简简单单地微笑了一下。
那一刻,黑暗的通道被她照耀的像是冬日里雪后的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