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一块,把手伸出来。”
金妮不知道巴希达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犹犹豫豫地伸过手去,有一点点期待即将得到的手表是瑞士产的。
“什么牌子的?”
“巴希达牌的。”
巴希达说着,猛地按住金妮的手腕,拿过一只羽毛笔,在她的手腕上精心的画了一块漂亮的手表,时间停留在两点二十九分。
“不带这么玩的!”
金妮好不容易抽回手腕,用口水涂抹身上的涂鸦,却怎么也擦不掉。
“那是防水的哟~~”巴希达对此杰作相当满意,“你走吧。”
屋子里最大的座钟应声打开钟门,巴希达将金妮一把推了进去,金妮脚下一空,像是跌进了深渊。
“我在往下掉!”
“没事,掉着掉着就习惯了!”
金妮大呼小叫地自由落体很久,最终降落在阿不福斯客厅里壁炉的平台上,没受一点伤。
她恐慌的坐起来,恐慌地看到阿不福斯和秋在瞪着她,更恐慌的发现窗户外边一片漆黑。
“不是叫你别呆太久吗?咋恁不听话呢?我等了你大半天。”秋张挪过一把椅子,让金妮跳下来。
“那个老太太太难缠了!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
“晚上十点半?!”
秋看了看外边的夜色,点点头。
“可刚才在巴希达那还是两点二十九分!”
秋张看了看金妮吓白的脸,抿了抿嘴唇,轻声说:
“我其实早就该告诉你……她那永远都是两点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