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朦胧的声音念出一串匪夷所思的经文。吊坠的光芒在暗无天日的咨询室里酿出陈酒的香气,让人迷醉。
金妮恍恍惚惚听到有人问她二月二十九都干了些什么,她又给出了那个经典回答。
有人拍手,她清醒的回到了现实。
看着水蓝儿难看的脸色,金妮猜想她有什么期望落空了。
“不要骗我!”水蓝儿面露愠色。
“你知道在吐真剂下我无法骗你,你又为什么骗自己呢?”金妮身不由己地说出了心里话。
“不要把我看成像你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笨蛋!”
“不分青红皂白的不是笨蛋是色盲。”
在水蓝儿丢掉应有的风度前,特里劳妮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想传递一种神性。水蓝儿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平静下来,淡然一笑,原谅了姐姐的浅薄。
“好了,可以走了。感谢你对工作的支持。”
金妮莫名其妙地走出门外,完全搞不清妹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几天之后她才知道,全校学生都被要求喝了同样的饮料,回答同一个问题。
二月二十九号你在干什么?
水蓝儿得到了“吃饭睡觉打豆豆”的N次方。
只有一个人的答案和大家稍有出入,那就是哈利,他的回答是“吃饭睡觉。”
当水蓝儿准许哈利离开的时候,哈利站在门口恋恋不舍的问到:
“干吗不问我为什么不打豆豆?”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豆豆~”
“给我出去!”
伴着水蓝儿的一声怒吼,哈利跳出门外。
他看着在外边等他的两位好友,笑着说:“这天朝笑话怎么样?”
“我开始怀疑一切都是你联合全校开的玩笑了。”罗恩擦着冷汗说。
他身边的赫敏终于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惨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