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都不会动,书脊上连一颗牙齿也没长,奇怪的是拿起他的人就是放不下。
书里有一个叫肖深刻的人,被诬陷进了监狱,他在监狱里的种种遭遇,和他坚韧不拔越狱的故事,一直牵动着布莱克的心。
最后,肖深刻带着希望奔向墨西哥的齐华坦尼荷的时候,布莱克忍不住冲到窗边,紧握着冰冷的栅栏祝福全世界所有的人。
他激动极了,又有点失望,失望的是这个故事竟然不是自己写的。
又过了一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再次潜入典狱长的办公室,拿了一叠纸、一瓶墨水和一根羽毛笔。
他趴在坑坑洼洼的地板上,咬着羽毛笔的一端,扯着头发,用一晚上的时间写下了第一篇属于他自己的故事——《风月撬枷人》。
这是一篇集爱情、动作、悬疑、鬼怪、科幻于一体的越狱故事,布莱克把它复制了好几份,在结尾署上肖深刻这个笔名,让摄魂怪悄悄地送进了其他犯人的监牢里。
不到一个月,肖深刻成了犯人们最大的话题。有时在深夜,有的犯人睡不着,甚至会拿出几张叠的皱皱巴巴的纸,轻声朗诵上边的故事,没有人嘘他,大家都在黑暗里静静地听着。
布莱克有点得意,越发想多写一点送给大家,他绞尽脑汁想着各种越狱的方法,常常想着想着就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也有犹豫的时候,写着写着恐惧起来,在握笔的一瞬间,害怕那些好不容易闪现的火花会在转移到纸上时意外逃走,又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拙劣,到时候贻笑大方。
有时布莱克会搞不清事情发展的状况,有时又把故事意银得太广阔了而结不了尾,这时候,他就索性停在那里,请别的人帮他写完。
这样一来,写故事的欲望就像一场瘟疫,在犯人之中蔓延。
很快,阿兹卡班附近的海鸥们遭了秧,他们以前常常站在监牢的窗台上梳理羽毛,现在只要一靠近,尾巴上的毛就会让人拔去,拿来在纸上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海鸥们很生气,鼓动着翅膀在海风中咒骂着那些猥亵他们的坏人,坏人们却不为所动,在海鸟清脆的鸣叫中产生了更多的灵感。
秋天还没到,阿兹卡班已经成了一所图书馆,写满文字的纸片到处都是,就连厕纸上、栅栏上、平整一点的砖头上,都能找到只言片语。从童话到凶杀,从政治到历史,各种幻想充斥着阿兹卡班。
老实说,这些文字基本上都不太好,支离破碎,没有重点,人物和背景都像放坏了的茄子,软趴趴的立不起来,所思所想全都是前人说过的废话,偶尔有几个言语通顺字迹工整情节曲折的,就算是诺贝尔大奖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仍然乐此不疲,因为当初他们一脚踏上贼船的时候,就已经被甲板粘住,迫不得已的迎风远航了。
犯人们一拿起羽毛笔就离开了阿兹卡班,被丢弃在一片辽阔的原野之上,在这个世界里,看不到边际,又找不到归路,只能义无反顾的前进,没日没夜的奔跑,直到被最终的黑暗吞噬。
不知道什么时候,典狱长和摄魂怪都成了他们中间的一分子,像所有人一样,他们捡起地上的纸片,读着上边的字,笑一笑作者,骂一骂故事,然后想起了自己。
七点钟的宵禁被取消了,晚上大家爱唱什么唱什么,爱念什么念什么,连懒蛋典狱长自己都会来给大家读上一段他心爱的书。
他第一本读的就是《肖深刻》,用了半个月才结束,当他念到:
“不要忘了,这个世界穿透一切高墙的东西,就在我们的内心深处,他们无法达到,也接触不到,那就是希望”的时候,离岸不远处礁石上的一群牡蛎都在静听。
那年的冬天,布莱克开始写信给魔法部,建议在阿兹卡班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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