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足有我半条胳膊长。”
“你胳膊短。”
“就知道说我,你一条都没钓上来。”
“寡人不屑,一心只钓大鱼。”
“那钓一个我看看啊。”
“唉,你这孩子,老管我干什么,这么不专心,难怪钓不到大鱼。对了,听过《小猫钓鱼》的故事吗?说啊,很久很久以前……”
亚瑟王本想搪塞过去,不料随从捂着耳朵摇晃船舷,差点造起反来。
他无奈的抓了抓稀疏的头发,伸手从背包底部翻出一本残旧的航海日志。
“好,孤王钓给你看。”
亚瑟王把航海日志摊在船底,将吊钩从水里收回,放在日志上方,慢慢垂下。
金妮困惑地看着亚瑟的行为,发现慢慢垂落的吊钩碰到日志时,页面上竟漾起一圈涟漪,鱼钩像没入水里一般,缓缓消失在字里行间,清风徐来,书页的一角轻轻卷起,凌乱的字母像一池浮萍,摇摇荡荡,四处飘散。
“从你曾曾祖父开始,咱家祖上好几代都想到麻瓜的船上去,跟他们远航,当个水手。可到最后也没能实现。”亚瑟擎着钓竿,舒舒服服的靠在了皮艇边上,拿出一根麻瓜香烟放进嘴里。
“为什么没实现?”
“因为那些脏话实在太难学了。”亚瑟并不点燃香烟,只是装模作样的含着,有模有样的做起了一个有一肚子往事要讲的过来人。“没能实现,又不甘心,你曾曾祖父就找来一大堆关于海洋的书过瘾,还自己做了一本航海日记,把心目中的海洋记下来,一代传一代。到我这的时候,正赶上不太平的年月,一不留神找不到了,也不知前几天让谁翻出来,就放在我的枕头边上。我小时候经常在这上边练习钓鱼。”
“都钓过什么?”
“那可多了,沙丁黄花比目鱼,海星海胆大螃蟹。我还见过一只大白鲸呢。”
“你以前也想当水手?”
“那可不,这是咱们家族的传统。”
“怎么没听你说过?”
“说了好几回,谁认真听啦。现在的年轻人……”
钓竿猛地往下一沉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亚瑟一不留神差点让魔杖脱手,他往前窜了一下,探着身子,小心保持着平衡,鱼线绷得紧紧的,闪着急切的银光。凭手感,他判断出下边有条罕见的大猎物,示意金妮拿起渔网,等他拉起鱼竿从下面包抄。
金妮兴奋地准备好,亚瑟握紧鱼竿,用力上提,可使了半天力气也不见成效。
为了不在小随从面前丢脸,亚瑟王气沉丹田,血流上涌,只见他双臂青筋暴起,额角汗水横流,大喝一声,离地而起,甩出一道圆弧,一下子被扯进了日志。
亚瑟隐没到黄白的书页间,留下几圈水纹,金妮吓了一跳,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意象。
幸运的是,这片水域上只有他们一艘皮艇。
金妮把脸埋进书里,想看看亚瑟那边什么情况,不想刚一穿过纸张,立刻头重脚轻,似乎到了个上下颠倒的地方。她睁开眼,看见头顶下方的茫茫大海,被这无边无际的大水吓了一跳,头晕脑胀的松开了扒在皮艇上的手,直冲着海面飞去。
她惊叫着,以为即将葬身海底,突然,下方出现了一个小点,她越落越低,小点越来越大,是艘小船。金妮就那么刚刚巧落进了小船里,压得一头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
小船的船头有位白发白须的老人,他并没有因为天上掉话个大活人而感到吃惊,只是眨了眨那双跟海洋颜色一样的眼睛,递了一块腥咸的鱼肉给金妮。
“美美地吃吧,再好好儿歇歇,等回复了体力,我们一起把钓索拉紧一点儿,这鱼觉得痛,就会跳跃,这样它会把沿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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