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尽管她从一开始就很不喜欢那个一脸桀骜不驯的红头发。她真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锤炼出那一脸碾压全人类的笑容的,带着这副表情到处走怎么还没被法庭起诉?
“请说说看,你喜欢现在的团队吗?”
“呜呼呼呼……”
“那么,如何看待你们的对手?”
“噫嘻嘻嘻……”
“好好说话可以吗?”
“咕噜噜噜……”
“你觉得采访是件可笑的事?”
“呼嗤嗤嗤……”
“还是觉得我是个可笑的人?”
“唔嗯嗯嗯……”
女记者开始握拳,她引以为傲的文思羽毛笔也不太安分,在稿纸上戳出好几个洞来。
金妮注意到女记者的怒气,很想解释解释,说自己正犯牙疼什么的,却无法开口。
她从进门时就觉得身上的咒语有点失控,它专门想找最让人不痛快的话说。要不是金妮反应快,在感受到一股恶意的第一时间按住嘴巴,给了它一个黏合咒,一句“死开你们这帮传媒渣”就会成为她对《预言家日报》的亲切问候。
金妮看着发卷越来越僵硬,脸色渐渐发红的女记者,发现自己面临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就算解除黏合咒,现在这张嘴也说不出什么能改善僵局的好话。第二个问题是,把自己嘴巴粘起来是无法给自己解咒的。
这种时候干点什么好呢?金妮显然没什么好主意,她只好把视线稍稍偏到一边,希望尽量不直视女记者,又不像要无视她。
金妮是挺努力的,只是在丽塔眼里,那模样看起来更缺德,面对这种表情,她感到自己就是块发霉十多天的奶酪。
丽塔·斯基特在社会上混了二十多年,平日里多半时候都能表现的风趣大方,镇定自如,只是拥有如此丰富经验的她,有个本事还没学到家,那就是面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的嘲讽,如何保持平常心。
看得出来,四十三岁未婚中年女记者,这次真的生气了。
圆桌上气氛尴尬,哈利开始啃装零食的篮子,吱嘎吱嘎,喀嚓嚓。
他把零食篮子嚼成碎片,又不怀好意的盯着桌布。
就在丽塔·斯基特冷眼看着桌布被一点一点从眼前被抽走时,会议室的门开了,一道圣光注入其中,水蓝儿悠然走来,长发、丝带、白裙摆,在没有风的房间里飘飘扬扬,雪花般的羽毛不知从何而落,在她脚边铺就出一条纯洁的小道。
水蓝儿对在场的人展露出最美好的笑容,双臂像一双翅膀一样轻盈展开,众人似乎从她身后看到了天鹅的残像。
“对不起,来晚了,刚才在和教授做一种复杂的药剂,抽不开身,请大家原谅。”
丽塔·斯基特的怒火,在看到水蓝儿的笑容那一刻平息下来,一瞬间,至今为止的所有不快,全被她抛到九霄云外,脑子里只留下一片舒舒服服的空白。
几道白光闪过,丽塔回过神来,发现随行的摄像师飞快按动手中的快门,她也抓起羽毛笔,大步流星走上前去。
“你是第七位勇士?可以稍微谈几句吗?”
“我一向腼腆少言,不怎么能说会道。”
“没问题,我们喜欢真实的对话,这边请。”
看着丽塔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招呼水蓝儿,金妮稍稍松了口气,刚才她真担心要是把丽塔气哭了可怎么办。
她把脸转向在座的几名同伴,见大家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赶紧扭头去看身后的窗户,透过玻璃上那个模模糊糊的倒影,她感受到了丽塔的心情。那张脸上的贱笑,让她自己都想给自己几拳。
这下麻烦了。
金妮揉了揉生疼的脸颊,对着同伴比划半天,又怪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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