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接过大纲看了看,两眼一花。
“不然呢?你真指望什么草泥马之血吗?”赫敏尽量把声音放得很低,“我不管这个比赛多难,多危险……反正我不想用她的主意。”
金妮对赫敏的态度赞赏的不得了,笑了几声,偷偷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水蓝儿。
她正和那群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们坐在一起,用地道的保加利亚语谈笑风生。
从那些德姆斯特朗勇士的表情上看得出来,他们有点搞不清水蓝儿和克鲁姆谁才是他们的领袖了。
克鲁姆坐在人群外围,双手握拳放在腿上,手指上的骨节突出的很明显。
四十分钟很快过去了,一声野兽的怒吼响过之后,外面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看来布斯巴顿成功的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解决了一只龙。
工作人员上前示意,克鲁姆站起身,似乎想对自己的队友说点什么,不料水蓝儿抢在他前面开口了。
“威克多尔,放松点,比赛不会因为你的紧张而降低难度。”
“我……”
“你的声音都抖了,放松,深呼吸,”水蓝儿不给克鲁姆发言的机会,继续友善的劝解,“旁边有成年巫师给你保驾护航,也没人规定你一定要赢,不用这么紧张。”
“我……”
“去吧,放松点才会有好的发挥。”水蓝儿踮起脚尖,拍了拍克鲁姆的肩膀。
“嗯。”克鲁姆放弃了挣扎,支吾一声,默默地和同伴们一同取了名画之卵,走出帐篷。
看着他们离开,水蓝儿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
另一个四十分钟也飞速而逝,很快,欢呼声再次传来,听得出,德姆斯特朗也做得相当出色。
不等工作人员上前引导,水蓝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灵活的转动着精灵魔杖走向玻璃柜。她从七枚蛋中挑选了一枚淡蓝色的,向其他六个人挥挥手,独自走出帐篷。
剩下的六个人也深吸一口气,各自拿上自己的名画之卵,走进出口。
他们走过一段漆黑的走廊,前方出现一道窄门,冷冰冰的空气从那里迎面扑来。
越过窄门,他们还没来得及观察身处的环境,只听一声蛋壳的碎裂,眼前豁然一亮,每个人都被一道耀眼的光芒团团围住。
少顷,光芒散去,金妮揉揉酸疼的眼睛,看看周围,满眼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伏尔加河上的罗恩,戴珍珠耳环的哈利,缺了一只耳朵的卢娜·梵高,拾麦穗的赫敏,须发浓密、额头锃亮的塞德里克·达芬奇画像,以及她自己——
她低头看见身穿的黑袍,还以为是美不胜收的蒙娜丽莎,偷偷高兴了一下,才发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与蒙娜丽莎相比,她目前的腰身过于柔软,姿势过于妖娆。
她解读了一下周围人瞪着她的目光,再联系自己奇特的造型、动荡的线条、神秘的色彩,这些鲜明的表现主义特征,让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她确认自己就是那副让人再熟悉不过的经典名作——《呐喊》。
而在她不远处,传说中的屠龙勇者,伟大的圣乔治·水蓝儿,正身披一身银亮的铠甲,威风凛凛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