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哼着小曲,雪白的牙齿一路上星斗般愉快地闪烁。
走到楼道尽头,他捡起地上的包裹看了看,又一脚踢开华尔脱·密蒂先生家的大门。
进屋后,他任房门大敞在那,迈着探戈舞的步子,熟门熟路地走到折叠梯下面。
密蒂先生还躺在地板上发呆。
他听见拐角处一阵恼人的皮鞋声,赶紧撑着身子坐起来,在地板的灰尘上用力写到:
马克·贝利,你又没锁门。
马克低头看看灰尘,把手里的包裹扔给对方,满不在乎地说:“我只出去一下子,一小时都不到。”
但密蒂先生显然听烦了他这套借口,又找了一处灰尘,把字写得非常大。
再有下次,滚出去。
马克敷衍地耸耸肩膀,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转身向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