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点十一月秋霜似的神色,这向来很讨斑比欢心。
果然,她撒娇地催促里德尔快点说下去。
里德尔故作忧郁地斜了斜眼睛,尽量不去想自己这样子看起来多么耻辱。
“他身上的异常似乎也影响到我。”
他看到斑比的眼睛比刚才更加波光粼粼,知道成功使她感到不安,便接着说下去:“我能察觉,那片原本被他隔绝在记忆之外的魂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那些噩梦并非真的是梦,而是他在在试图掌控我被他吞噬的灵魂。”
“我不觉得像他那种懦弱的东西有胆量想起自己做过什么。”斑比脸色沉了下去,语气有些恶狠狠的。她一直厌恶有关四眼小子的话题,除非那话题以嘲讽和谩骂作为基调。
里德尔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消沉了一点,用一种似乎很有远见卓识的腔调,跟斑比探讨着:“要是有选择的话,他是不敢。可如果种子驱使他这么做呢?我们不能不考虑他被迫慢慢醒来的情况,届时,他会通过吞噬的碎片接触到我的思想,也许会看到你我之间的事,从而得知你打算复活我。那时候……”
“你为什么不封闭你的思想?”斑比气急败坏地打断了里德尔的话。
里德尔向来比较喜欢斑比焦虑时的样子,于是更加耸人听闻地说:“无法对他封闭,是他吃掉了我的灵魂,不是我吞了他。”
斑比语塞一阵,从里德尔腿上跳下来,一开始的好兴致全都消磨殆尽,看起来还有点烦躁。她在屋子里踱步几个来回,里德尔忽然感到气温有着明显的下降,屋子里的玻璃制品上,隐隐爬上了霜花。
她今天又赶什么时髦?里德尔想在心里发出两声呵呵,但最终没能笑得出来。
他在斑比心情不佳的时候总会保持警觉。
里德尔一直清楚地知道,斑比天真温柔的外表下,潜藏着一个喜怒无常的大家伙。稍有不慎,它会张着血盆大口扑出来,谁也挡不住。她现在待他宽容和善,很大程度是为了他出众的相貌和传奇的身世。这两点也是人们喜欢名猫名犬的原因,意味着得到庇护,更意味着被人掌控。斑比在他面前一直极尽乖巧之事,但不代表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里德尔盯着情绪每况愈下的斑比,暗自思虑,如果她真的由于急躁发起无名火来,要怎么安抚下去。
要知道,里德尔向来对恐吓别人了如指掌,而宽慰方面的技能点,一个也没点过。
幸运的是,几分钟后斑比不再皱眉,转过身来看了看里德尔,满怀希望地说:“要是叫他封闭大脑呢?”
叮咚。里德尔第一次觉得斑比还是有些个让人喜欢的地方,就比方说很容易上钩这点。
不过他没有马上赞同,而是神情严肃地思考一番才略略点头。
“他封闭的话也许能延缓醒来的时间。可谁能叫他自愿做到这一点?”
“我自有合适人选。”
里德尔知道她指的是谁。
这样一来,问题就好办多了。
里德尔感觉稍稍好了那么一点,可心情的指针还没越过冰点,斑比又眨着大眼睛,一团麦芽糖似的,甜甜蜜蜜粘了上来。
新的一轮花田小剧场游戏又开始了。
里德尔舍命奉陪到晚上十一点,斑比觉得腻了才把他塞回本子。
几个小时过去,到了入梦最深的凌晨,里德尔才谨慎地向从笔记本上脱落的两页纸上传递了消息。
她来找过我了,事情进展顺利。很快会去找S谈大脑封闭术的问题,做好准备。
跟他想的一样,邓布利多没睡,很快回复过来:
很好。
里德尔看着他轻描淡写的回答心头燃起一股怒火,心想邓布利多只不过是个舒舒服服坐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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