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事出有因,无道总不会无缘无故,却将海涛阁一门屠戮。
云灵月淡淡的一笑,并不为魏枫的言辞气势所动,言语不软不硬,却有如钢钉也似:且稍安勿燥,待执法殿定罪之后再说惩戒如何?
事情已清楚明白,我恐待执法殿定罪之后,便为时已晚
魏枫负手身后,眼神阴翳:你宣灵山存心庇护,大可护此子逃之夭夭,逃脱责罚。此事也并非是无有先例
魏师弟这句话,却有些过了未有实证,怎么无端猜测指责?
这次开口说话的,却非是宣灵山一脉金丹,而是翠云山的永真。
那庄无道入门才不过三年,能以一己之力,屠戮海涛阁分号,斩杀八位筑基。我离尘后辈弟子中,当以此子为首乃我宗后起之秀,放诸天一诸国,亦无有能与其比肩者是宗门未来之支柱,怎可草率处置?
然而我明翠峰死伤三人,亦是万中无一之选,前途无量
魏枫一声冷哼,词锋更显锐利:那盖千城,虞安君,岂非都是可问鼎金丹元神之——
云台之上,宏法真人突然出言,喝止住了魏枫的言语。而后面向对面,与他对立而坐的节法真人。
节法师兄,不知你是如何看的?
节法真人,却是镇静从容,转而问那位白衣筑基:你叫滕飞?执法殿七十二位筑基执事之一?
是那滕飞不敢不答,神情恭敬:弟子出身绝尘峰,两年前入执法殿任执事之位。
节法真人却对此人的出身,并不感兴趣:绝尘峰李昱可在林海集?
李昱师弟确在佐近。
滕飞看了身左侧,几位绝尘峰金丹一眼,犹豫片刻还是一字一句的答着。李昱师弟有言,明翠峰盖千城等人,与海涛阁丰御联手,欲联手栽赃陷害庄无道师弟。最后却为无道师弟预先察觉,大怒之下动手,使三人二伤一死。
节法真人眉间微微一动,又再次询问:你还需告知我,他们四人中,是何人最先动手?
宏发真人的声音平和,却是带着万古不化的寒意。
节法则仿佛未闻,眼透精芒:不愿答么?
那滕飞无奈,筹措着言辞道:据我所知,是庄无道师弟首先暴起杀人,屠戮海涛阁上下人等,几十个呼吸间,就已斩杀海涛阁三位筑基。盖千城师弟三人不愿坐视,才出面阻挠。
换而言之,我那徒儿,并未主动对同门出手可对?
滕飞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能感应到无数视线,正往自己身上投注过来。或阴冷,或逼迫,或威胁,或安慰。
滕飞却只能尽量紧绷着面上的肌肉,沉声道:正是然而以当时情形,庄无道若要手下留情,亦轻而易举。
只是猜测而已,混战之中,失手误伤再所难免。说什么手下留情?莫要太高看了他。
节法真人微微摇头,似笑非笑的回视宏法:我已问完,不知师弟你,可还有何有问的?
无需师兄言辞,依然是这般无懈可击。
宏法在云台上站起了身,眸光尖锐:不过即便是盖千城三人心怀不轨,意图叵测。也轮不到庄无道来处置,自有执法殿问罪。此举是否有违宗门之规?若人人都能擅杀同门,这离尘宗上下,岂非与那魔宗邪派无异?如此穷凶极恶之辈,怎可不加以惩戒?
节法真人微微颔首,宏法此言,他无法抵赖:我也觉无道他戾气太重,需要略做处罚,以儆效尤。
除此之外,还有海涛阁
宏法真人并不肯就此罢休,步步紧逼:海涛阁虽非我离尘盟友,然而也一向与我离尘相善。近年声势,也渐浩大。值此我离尘四面临敌,烽火四起之时,更不再竖强敌。这次庄无道此子无故屠戮海涛阁分号上下人等,是为我宗遭灾惹难。我宗是否要给海涛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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