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反应……}
{……哼。}
……
——————————————
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一认知让我狠狠地惊吓了一番,心脏差点儿从嘴里跳出来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随后,神智清醒,马上就放下了悬得胸口都难受得紧的心脏。
这是木叶医院的一个单人病房,天花板上还藏着三个暗部,老熟人了。
发现我醒了,三个之一轻手轻脚地离开,估计是去向谁汇报了。
一手撑起上身,一手轻柔额际。
估计是睡得太久太沉的关系,头有点儿疼。除此之外倒是没别的不适感或是不安感,这让我放心了许多。
迄今我的直觉对于不好的东西已经极为敏锐,虽然从未遇到过,但想来比起那些传说中的占卜师也差不了太多。没有反应,至少说明了查克拉化确实对我没有什么威胁,至少短期内没有。
身上穿的是医院统一的病号服,原本的衣服洗干净了叠在床尾,旁边的矮桌上放着忍具包、忍具套和护额,以及别的一些零碎。
从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天花板上离开的那个暗部已经归位,房间里纲手翘着腿坐在一张木椅上正在翻看一本病历。
习惯性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和感知的一样,临近中午。
“中午好,纲手前辈。”一边自然地问好,一边走过去拿起矮桌上的东西开始装备。
在这个过程中,纲手一言不发,也不看病历本了,只是沉默地上上下下审视着我。
直到我将最后的护额在脖子上戴好,一直沉默的纲手才出声,严肃地问我:“你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吗?”
沉默了一下,我还是回答道:“知道。”
“哦?”纲手挑眉,直视我的眼睛。
我平静地回视她,简洁地解释道:“九尾突然暴走,我差点被他的查克拉同化,紧要关头父亲与母亲留下的最后查克拉阻止了九尾……只是查克拉化已经无法停止了。”
纲手沉默,眼帘微垂,一手抚着胸前的挂坠,不知在想着什么。
半晌,她重新抬起眼直视我,缓慢地、不容置疑地说:“既然你清楚自己的处境,那我也不废话。一句话,放弃做忍者吧!”
我沉默。
真要这么简单的话,我又何必如此辛苦。
“您知道这是不现实的,纲手前辈。”我说。
纲手眯起眼,说:“人柱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根本就不需要你出手。”
一般来说,确实是这样呢,如果没人打收集尾兽的主意的话。
而且……
“和平时代的话,大概行得通吧。只是您觉得这种踩翘翘板一般随时会倾斜的和平能够维持多久?”我说。
纲手又沉默了,拿着病历本的左手不自觉拽紧,硬质塑料的底板出现了扭曲。
她冷冷地说:“越是使用查克拉,你的查克拉化就越为迅速。按照正常忍者的日常查克拉使用,你根本就撑不到三年!这还不包括激烈战斗的查克拉耗用!”
“我知道……”抢在她发话之前,我又说道,“但是,那又怎么样?查克拉化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纲手眯起眼,差点吼出来,又忍住了。
“而已?!你到底知不知道!当你完全查克拉化的时候,就会彻底失去自我变成像九尾一样只知道破坏的怪物!”她咬着牙,几乎就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句话。
{哼!}
意识空间里,九尾不爽地龇牙冷哼。
没理会他,我平静地直视纲手,缓慢地、笃定地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