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了‘梦’的形式。”
“‘梦’啊……行。”鼬说着,脱了外套,仰躺在床上,拉好薄被,“开始吧。”
于是,影分.身小猫跳上鼬的枕头,与之四目相对时,发动早已设计好的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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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悲哀的故事确实很长。
宇智波家的事情,从来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我不知道别的知情人是抱有着怎样的想法,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因由了不同的选择与立场最终缔造出的悲哀的结局而已,无关对错。
宇智波如是,木叶亦如是。
而在这其中,无可避免的存在着某些人丑陋的私心与欲望,只是终归是上不了台面。
鼬啊,以着绝对旁观者的身份,神明一般俯视的视角,再一次地经历这一段悲哀的往事,你,会有着怎样的心情?
……
这一晚,影分.身小猫没有再冥想,只是静静地蹲在柔软的枕头上,清冷平静地注视着睡梦中的鼬波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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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醒的时候,在无声地流泪。
影分.身小猫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什么也不说。
我知道的,宇智波鼬,从来都不需要安慰。
很久过去,鼬起身,默默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原来……这就是你所看到的的世界啊……简直……就像神明一样……”他喃喃地说,似倾诉又似自语。
轻轻闭眼,沉淀心中的复杂感念,鼬又说:“你的幻术,真的很特别……你所看到的世界,可以轻易地拯救一个人,更可以轻易地毁掉一个人……而这,仅仅是你所看到的日常。”
“……因为我所看到的,是人类剖去种种伪装之后最本质的真实啊。这样的我,注定了冷漠。”影分.身小猫漠然地说。
“……我知道的……就像神一样……”鼬喃喃地说。
“可我并不是神,我只是一个人。”影分.身小猫说,淡漠清冷,“所以,我也有我的私心与愿望……我,习惯了俯视,却从来就做不到公平。”
“……我知道的……”鼬闭眼,轻语呢喃,“你只是漩涡鸣人,所以做不到所有……而我,只是宇智波鼬,所以,我也做不到所有……”
他这么说着,轻轻睁眼的时候,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透澈。
“佐助的事,麻烦你了。”
“就这样给他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