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生就成为了九尾人柱力,这一点无可改变,所以我接受它,承认它,并背负着这样一个既定的命运一路走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臣服于所谓的‘命运’了。事实上,我一直都认为,所谓的‘命运’,也只不过是世界发展的趋势而已。称之为‘趋势’,亦即意味着它是不稳定的,不确定的,只不过是‘最有可能’呈现的未来而已。就好比是高速移动中的高质量物体,惯性很强大,却并非无法改变其轨迹。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影响到整个世界的,所以改变‘命运’才会显得如此艰难。但是,如果坚信自己会站在世界的巅峰并愿意为之努力的话,也并非全无希望的……譬如宇智波斑,他相信自己是最强的,所以才拥有了将整个忍界踩在脚下的可能性……我没有他那样的野心,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野心,但我也从未怀疑过,有一天我会凌驾于这个身不由己的忍界之上,再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威胁到我的自由。”
清冷的嗓音,平静的语调,淡漠的口气,说出的却是如此堪称狂妄叛逆的话语。
一时间,九尾巨狐头顶上的诸人皆是怔愣住,只剩下巨狐奔跑的风声,与远处传来的各种战斗的喊杀与碰撞的声效。
“所以,相比起来,一个人柱力的身份与责任而已,真没什么值得我费心去愤懑的……反过来说,连区区一个人柱力的角色都做不好,我又凭什么去站在世界之巅。”
第一次,如此畅快地说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
尽管是藉由了影分.身之口,也比想象中更加的,心清气爽。
果然啊,人是不能将想说的话常年闷在心里面的呢。
……
沉默持续了很久,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除了必要的命令与回应之外,好像再没有人有心思说什么多余的话了。
直到又送了一批重伤员去临时医疗据点,开始向外围防线飞奔之时,才终于有人打破了这黏稠的沉默。
“呼……”佐助长长地呼出了口气,黑色的眼眸是豁然开朗的褶褶辉光,“你是对的。连站在忍界巅峰的认知都没有,斤斤计较于命运所给予的和所剥夺的并为之耿耿于怀,这样子的我,实在是太过于小气了啊!”
佐助这样子说,站起身来,面向前方,迎风张开了双手:“从今往后,我的眼睛将会看向更为广阔的天地,并愿意为此,付出一生的追逐。”
“然后,我会改变这个充满憎恨与无奈的悲哀的忍界!”
……
鼬啊,你心中最大的忧虑可以放下了呢。
如此一幕,我会仔仔细细地记下,并如实地转达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