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却依然那么可爱的粉茶色嘴唇上,轻轻咬一口。
然后她也果然顺应心意那么做了,还顺带伸出手,在那两片同样不够血色的脸颊上,揉搓了两把。
看着慢慢弥漫在苍白之上的血色,谢家阿姐表示很满意,而正在努力组织语言想要一举攻陷谢梓澜的无花大湿则是:
“……”
虽然已经醒悟过来自己面对的是一株食人花,但太过忽然的袭击还是会让人反应不及甚至忘词儿的啊!
大湿囧了个囧。
囧囧有神的无花大湿不得不故意动了一下自己被谢梓澜扭断的那只手腕,才能得以继续温柔理智地向这朵越来越凶残的食人花展示他的哀怨与不得已。
看着那依然嫣红未褪的小脸颊儿小唇瓣儿,谢梓澜心情很好地听着无花的一连串言辞,哪怕明知道这家伙的话并不会比传说中生于西南之荒、其状若菟、人面能言的讹兽可信多少,但哪怕是言东而西、言恶而善呢,这小模样儿如此赏心悦目,这小嗓音儿如此磁性温柔,便是听上一听又何妨?
何况无花虽好作态、善诡言,说起故事来却真是严丝合缝的,不过寥寥不足五百字,便为谢梓澜讲述了一场东瀛浪人跨海追妻、与人比武却被逼得切腹自杀、留下两个稚儿还被仇人各自收养饱受利用的苦难史,而作为受难的苦儿之一,无花为父报仇责无旁贷,而会来杀杨松……
虽杨松此人没有资格当他的杀父仇人,但无花会对他动手也委实不得已:
他杀父仇人之一、将他弟弟从他这个做哥哥的身边狠心夺走的某人,在他忍辱负重的辛苦谋划之下,于日前终于伏法,但其妻年少时风流浪荡,与这朱砂门之西门千有染,竟然在察觉到其夫死因有异时,联系了旧情人想要对他那可怜的、在仇人手下熬了许久才算熬出头的弟弟不利,无花不得已将那纠结起来的几个人杀了,却不想抛尸之时被楚留香撞上,如今为了隐匿线索,不得不将那些人手中的线索销毁……
而杨松,这位与西门千同居多年的师弟,显然便是无花不得不处理掉的对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