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常笑很好奇要见叶果果很正常,我哪知道常笑是去找麻烦的。”蓝溪声音悲切,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明丽动人。
“啪!”宁远又甩了一巴掌,面色狰狞,“常笑对曲靖天那股疯狂劲,所有人都知道,你会不知道?老子就不明白了,叶果果到底惹着你什么了?那天伍元葵为难你那好朋友也不见你上前帮忙,还是叶果果出手,这么个人,怎么就招惹你了?嗯?”
蓝溪尖叫一声,捂住了脸,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痛,却还在解辨,“叶果果是我同学,我们住在一起几年了,像姐妹一样,我怎么会害她,我是真不知道啊!”
宁远气得笑起来,“不知道,不知道是吧,好,现在给老子滚,别再让老子看见你!”
“不,不!”蓝溪无比惊慌,扑上去抱住宁远的腰,“不要让我离开,我爱你,很爱很爱,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
宁远一把扣住蓝溪的头发,桃花眼露出轻薄讽刺之色,“你爱我?确定不是爱我的钱?”手在蓝溪身上一扯,“没有这巴黎时装,没有这卡地亚首饰,没有老子签名的支票,你确定你爱我?”
蓝溪上身顿时裸露,胀鼓的胸跳出来,她泪流满面,抓住宁远的手按到那团肉上,“四哥,我跟你也这么久了,难道我对你的心是真是假看不出来吗?我若不爱你,怎么会跟你发生关系,怎么会不求名份,我只要你,只求在你身边就满足啊!”
她脸上火红,却一串清泪不止,红唇微启,眼神楚楚可怜,充满乞求。
宁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似是看穿了蓝溪的内心,“在我身边就满足?当奴隶也行?”他邪邪一笑,手下一紧,将那团肉毫不留情地拿捏,另一只手一拖,将蓝溪反身推在床上,欺身而上......整个过程无半点怜惜,痛快地释放后,从容将拉链拉起,没看蓝溪一眼,拉门出去。
蓝溪趴在床上半天没动,突然捂住脸,呜呜地哭出声来。